“大家冷静!我家少爷今日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大家改日再来吧!”朱大志高声呐喊,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人群的喧嚣声、议论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几乎将他的声音完全淹没。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朱大志对槐序使了个眼色,二人快速往回撤,准备关闭府门。
“等一下!”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两名女子朝人群全速冲来,她们身上穿的一粉一绿的衣服格外惹眼。
她俩步伐坚定,眼神决绝,犹如两头不顾一切的疯牛,径直冲开人群,冲向了朱大志和槐序。
她们冲势强大,眨眼间就将朱大志和槐序推进了大门内。
在这突然的动作下,朱大志和槐序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只能随着她们的力量向后退,两名女子也顺势跨进了门槛。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规矩讲究,如入自家家门,理直气壮。
见朱大志和槐序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俩又迅速转身去关大门。
此时,第一个早早到来的秦空不甘心就此被拒之门外,他急忙伸出手臂试图阻止大门的关闭。
粉衣女子胸脯一挺,直接对准了青年的手掌。
青年脸色大变,他可不想背上登徒浪子的名号,赶紧缩回了手。
青年缩手的瞬间,两名女子默契十足,一起将大门合上了,外面的喧哗声也都被隔绝在了外头。
她俩一回头,面对着的是三张目瞪口呆的脸。
陆羡、朱大志和槐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通过眼神最终确认都不认识这俩女的。
“你们俩是谁呀?”陆羡上下打量着她俩。
粉衣女子面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嫩欲滴,眼珠像两颗黑色葡萄,一闪一闪,头上左右两边各盘有一个圆润的发髻,髻上珠花装饰,髻后还有柔软的头发披散,轻轻垂落在她的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
绿衣女子站在她的身后,像是粉衣的丫鬟,长得小家碧玉。
“你就是陆羡?”粉衣女子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没错。”
“我叫胡桃,算起来,我应该是后娘。”粉衣女子笑眼盈盈地说道,“这位是小草,我的贴身丫鬟。”
胡桃的话如同一道雷霆在陆羡的脑海中炸响。
后娘?我爹是太监,我哪里来的后娘?
朱大志和槐序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陆羡快速冷静下来,“胡桃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爹不是陆有年吗?”
“我爹是陆有年,可他……”
“陆有年让我和他对食。”胡桃小手叉腰,配上她十八九岁的脸,颇有人小鬼大的范儿。
槐序像是想起了什么,凑上前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年老爷去飞仙镇看上了一个姑娘,将那姑娘带回京对食,只是才带回来不久,什么仪式都还没来得及办府中就出了事,由于那姑娘未安置在府中,少爷和我自然也就不曾见过。”
陆羡倒也模糊记得有这档子事儿,他爹当时是打算走完仪式后再将那位后娘接进家门。
陆羡将槐序拉到一边。
“我爹那时得有六十多岁了吧?”
“那年老爷六十三岁。”
“那个叫胡桃的也就十几二十来岁,我爹这也太老牛吃嫩草了,而且我爹也没有那功能啊。”
槐序干笑了几声,“也许她和老爷是情感上的契合呢?毕竟爱情是思想层面的东西,而且也不分年龄嘛。”
“切,这话骗鬼呢。”
槐序正颜厉色,“不过老爷的对象咱们都没见过。”
这话倒是给陆羡提了个醒。
陆羡转身看向胡桃,面带狐疑,“胡姑娘,你和我爹是怎么认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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