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您怎么看希腊问题?”
“以我国的立场罗多彼山脉以西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奥地利帝国。”
乌瓦罗夫再次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奥地利,弗兰茨甚至一度怀疑前者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奥托一世则是再次如遭雷击,一方面是对俄国的恨,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奥地利的恐惧。
乌瓦罗夫公爵离开镜厅时捏紧了拳头,奥地利帝国方面并没有对瓜分奥斯曼帝国表现出太大的兴趣,这位新皇帝大概率是想维持现状。
更让他气愤的是俄国军队的表现太差,陆军的攻坚能力严重不足,而海军.
乌瓦罗夫都不清楚海军到底在做些什么。
眼下的博弈对于俄国来说非常不利,如此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但结局却不尽如人意。
英、法、奥三国全部元气大伤,只有俄国率先摆脱了内战。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多,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弗兰茨确实想要维持现状,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打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可以等到苏伊士运河开通之后再打仗。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要安抚自己表兄受伤的心灵,这种人要是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会把自己吓死的。
“表兄。表兄?你都听到了?”
弗兰茨做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
“是。”
奥托一世的兴致显然不高,认清现实之后有些绝望。
“表兄,既然俄国不会过问罗多彼山脉以西的事物,那你就可以实行你的主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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