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争入口到仙盟出口,靠着顺势而下的推力,李默白竟然连半个时辰都不用。
看着那些逆势而上的修士,李默白对仙盟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运气太寸了,显然天争那边占据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这种顺势而下的优势,近乎于白得了一个大型阵法加成,无论何种法术,何种攻击,落到水族身上都会被削弱三分。
道法自然,日升月落,潮起潮落也是自然,这种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也是近乎不可逆的大道,修士再是神通惊人,面对这种天然法术也只能徒呼奈何。
临近仙盟出口,李默白想要勇一把直接冲出去的,刚探出半个手掌他便很自觉的收了回来。
有危险,很大的危险!
应该是仙盟针对水族攻击,如果李默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过去,等待他的必然是雷霆万钧的一击,哪怕尊者境都会身受重伤的一击。
无论修士灵觉还是武道心血来潮都示警了,显然这不是什么小手段,而是仙盟针对水族的绝杀。
以李默白的实力可以冒险一试的,最多受个重伤,但扛过这一击之后呢,人家第二击第三击你该怎么应付?
仙盟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自古那边就是强者如云,哪怕多出动几个尊者围杀李默白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躲过去。
稳妥起见,李默白从水脉中掠了几头水族过来,要么在它们身上安装摄像头,要么在它们身上安装窃听器定位器,隔一刻钟扔一头过去,足足扔了两个时辰。
冒险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冒,折中的办法其实也不少。
等这些水族都扔出去后,李默白才有些不舍的从破虚中逼出一枚道标。
一指划出,在最后一只水族腹部开了个巴掌大伤口,快速将道标放入,伤口愈合,随后抬手将其扔回同类之中。
那条红鲤摇头摆尾几次,似乎很疑惑自己身上刚刚发生了什么,很快,它便顾不得那些乱起八糟的想法了,无数同类携裹,还有水脉冲击,红鲤不得不跟着同伴冲入缝隙出口。
看它命数吧,如果下次可以可以故友相见,李默白不介意送它一些造化,如果见不到,李默白也能在尘归尘,土归土的天地里寻到那枚随波逐流的道标。
仙盟,大乾的老对手,有记录以来便一直压在大乾头上的存在,天上白玉京,仙人抚我顶,多少王公贵族梦寐以求的地方,就这么在李默白一抛之间和他有了根本的联系。
大道之途,际遇难知。
最好的机会不必去穷尽手段折腾,往往在不经意间便会出现在你道途上。
逆流而上重回天争的路可没下来那么容易,李默白算是狠狠体验了一把修士们的不容易,哪怕有化水珠加成,想要重返天争缝隙,李默白都要承受莫大的压力。
那种无数水流冲刷而下的巨力,恍若有万斤巨石加身,无论对肉身还是法力,都是不小的负荷。
法力消耗很快,肉身也需要法力运转护持,这种巨大的负担哪怕尊者都要感受到小小的压力,更不必提那些真人。
难怪一个个看起来蔫儿不拉几,被这么折腾一把,十层法力去了六成,有精神才怪,上去还得面对层出不穷的围攻,说是水逆也不为过。
那些真人打成这样很不容易,已经是全力以赴的结果了。
修士们很不容易,能在如此逆势之中反推回水族老巢,确实比大乾给力。
一边衡量各方实力,李默白一边操纵化水珠逆势而上,但总感觉哪里不对,脖子后面老是凉凉的。
环视一周,李默白终于发现原因了,有人在特别仇视的盯着他所在方向。
这是,很眼熟!
仔细打量片刻,李默白终于想起是谁,遇到熟人了,当初跟在五行宗道子后面那个跟屁虫,化水珠原主人,难怪能找到他。
东西就是人家的,有点熟悉也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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