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戒,你扭扭捏捏的作甚?这里都是你的前辈,有什么不可说的?”窃道圣尊走到内景门户前,森寒的目光透过门户,落在陆七戒身上。“弟子也觉得这件事,应该要让诸位前辈悉知。”陆七戒再次深吸了口气。附近的妖圣掌心都是汗水,神情紧张。“就在刚刚,雷祖出世了!”陆七戒缓缓道。此言一出,现场气氛沉寂了几息。紧接着一道道斥责声再次响起。“窃道圣尊,这下你有什么话说?”“雷祖前辈,您是妖族的高人,既然出世也不用再隐于幕后,我们荒族现如今要与圣王殿决一死战,您应该要出一份力的。”一尊圣王缓缓开口,语气虽有婉转,却也带着几分责问。“诸位!”陆七戒声调骤然拔高,神情悲恸:“雷祖被人炼化成了一团雷浆!”在场的圣王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询问之下,才确定陆七戒没有说笑。通过鹤真仙等人的面部表情,他们也知晓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对劲。窃道圣尊骤然出现在陆七戒面前,死死盯着他:“你刚刚说什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乱说!?”陆七戒苦笑道:“老祖,这种事弟子怎敢乱说。”言罢,他轻轻一挥手,虚空顿时出现一道大幕,里面浮现出雷祖刚出世的景象,以及后续玄枢子出现,把雷祖炼化成雷浆的画面。在场圣王看完以后,相顾无言。里面的景象,属实有些吓人。“那个道人是谁?”一尊圣王沉声道:“是圣王殿云天帝?”“不是他。”另一尊圣王微微摇头:“云天帝怕也没这等本事,雷祖这等级别的存在真要遇上云天帝,不说力压,至少压着他打完全没问题。”“是圣王殿殿主?”“不应该是他。”窃道圣尊眼睛微微眯起:“据我所知,圣王殿殿主跟帝君纠缠了多年,哪有闲心分出手来对付雷祖?”“这倒也是。”一众隶属于荒族势力的圣王大佬默默点头。在圣王殿和他们开战之前,那两位就已经在暗中较劲。眼下更是找了一处战场打的难舍难分,根本没空分出手来。那种强者,真要分个高下,短则几百年,长则几千年,几万年都有可能。“那会是谁?”众圣王面面相觑。“这个要问轮回仙门了。”窃道圣尊咬牙切齿:“那个道人,明显不是我三界圣者,必然是界外来的,很可能来自世俗之上!”世俗之上!?陆七戒他们暗暗对视一眼,心情有些复杂。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听到这几个字。“窃道圣尊,你真以为我轮回仙门是瞎的,能让世俗之上的强者在三界内乱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自虚空响起。紧接着秦洲走出虚空,扫了一眼在场的内景地。“秦兄。”众圣王连忙走出内景地,齐齐拱手行礼,很是客气。陆七戒等妖圣微微一惊。来者是轮回仙门的圣者?他们虽然年少,却也从小就听说过关于轮回仙门的传说。这座仙门,是真正的世俗之上,坐镇三界多年,从来不管界内的任何恩怨,私斗。只有当界外的世俗之上试图干预界内的时候,他们才会出面。“秦兄,难道炼化了我族雷祖的道人,不是界外世俗之上来的?”窃道圣尊语气略显悲愤:“雷祖当年因与界外强者大战,元气受损,这才蛰伏养伤,可如今伤势刚刚痊愈出世,就面临此等下场,若无交代,妖族绝不服!”“那个家伙叫玄枢子,界外混沌天心宗之主。”秦洲淡淡道:“混沌天并非世俗之上,心宗也不是世俗之上,这点毋庸置疑。”混沌天?众圣眼中纷纷闪过一抹厉色,牢牢记住了这几个字。只是他们依旧觉得奇怪与不解。既然不是世俗之上,对方的实力凭什么这么强?“玄枢子?如果他不是世俗之上,为何他的实力能让雷祖毫无还手的余地?”窃道圣尊沉声道。秦洲:“首先,你们这位雷祖的实力并未恢复,他的伤势依旧没有痊愈,实力大概也就是比你们强上一筹左右,勉强算是入了帝境。”“其次,这个玄枢子在界外,算是打遍界外无敌手,就算是世俗之上的强者与他交手,大多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更别说世俗之下了。”“他的来历很神秘,很特殊,偌大的混沌天,在界外也只能勉强跻身一流水准,可玄枢子的心宗,就比混沌天本身都要强上无数。”“他们的身份不是世俗之上,但他们的实力,其实也到了。”“……”打遍界外无敌手?这个玄枢子有这么牛吗?在场圣王愣住了。“还有一点,你们雷祖其实也不算是三界的圣者,早年间他就斩去与三界的所有因果。”“两个界外之人在这里打架,顶多算是不问自来,却没有影响界内之事,所以我们轮回仙门也不会出手管这种闲事。”秦洲淡淡道。说完,他四处扫视了一眼,皱眉道:“虚仙剑宗的剑修去了何处?”“被玄枢子带走了。”窃道圣尊缓缓开口。秦洲面色微变,当即一个闪身消失在虚空里。“这么说来,你们大罗妖宗的雷祖的确是被炼成一团雷浆了。”一尊圣王沉吟道:“这次大罗妖宗受损极其严重,窃道圣尊,你且带着门下蛰伏一些时日,好好养养底蕴。”“你想的还挺周到。”窃道圣尊面无表情道。陆七戒神色一动:“雷祖应该还有虚命,不是能……”“虚命?”一尊圣王道:“到了雷祖那个层次,哪有虚命能承担的了这种因果,且要拥有那等实力,也必须放弃一些东西。虚命就是其一。”什么意思?陆七戒他们愣住了。到雷祖那种层次,需要放弃虚命?就在这时,一道金芒电射而至,是有人传递了一则消息:“急报,虚仙剑宗打上门来了!”窃道圣尊面色微变:“诸位,可愿随我一起……”一尊尊圣王却在此刻陆续离开。窃道圣尊话没说完,刚刚那群圣王已经走了一干二净。“该死的玩意,真是守身如玉,一点都不用沾染尘埃!”窃道圣尊只能大骂一句,立即带着陆七戒他们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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