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寒自认为是个大方的老板,跟他的人个个隐形富豪。
但周挺一天到晚,开着四五十万的车,穿着合作方送的衣服,简朴而辛勤的工作。
司以寒每每看到周挺,都觉得他在故意卖惨,想年终奖多要点钱,心机boy。
“那我明天约。”
“你也别约了,明晚过来吃饭,夏夏把那个姑娘叫过来。
晚上要是喝酒的话,你送她回去,顺便约上下一次见面,顺理成章。”
就周挺这个墨迹劲儿,都不知道他上一段恋爱怎么开展的——想起来了,那个女的倒追。
司以寒摆摆手,“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周挺走到门口换鞋时扭头,“寒哥,需要给夏夏联系心理医生吗?
我听说产前抑郁也很严重。”
“不用,走吧。”
“那婚礼用不用通知b市那边?”
“婚礼就熟悉的朋友聚聚,不用太张扬。”
司以寒撑起身,转身往厨房走,拉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
“盛夏还继续吗?”
“明天给你答复。”
周挺走出去,动作很轻的带上了门。
司以寒仰头灌下冷水,他抬起头在万籁俱静的深夜里看客厅的水晶灯。
如果不要,就永远不要找。
他和司家人分的干干净净,那个老头想的倒是挺美,没生没养没负责,现在跟他讲亲情。
司以寒扬了下唇角,嘲讽更深。
司以寒不坑他,对得起他的良苦用心吗?
老头用权利圈着司以寒,他以为这样司以寒就会听话。
一个一生都在追求权利的人是没办法理解怎么会有人不爱权利。
司以寒就对权利没有任何向往,他只对整死司家有兴趣。
他在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去俞夏的房间,俞夏原本趴着睡,似乎感受到他的存在,就依偎过来。
司以寒抱住她。
他的亲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俞家,他没有用激烈手段报复,并不是不敢不能,而是顾及着俞夏。
他有老婆有儿子,怕被报复。
司以寒折中用了这个温和的方式,推波助澜。
蒋家秦家司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二天俞夏醒来在阳光盛放的床上,床单是粉色,柔软舒服。
温暖的阳光穿透薄薄的纱落到床上,一室明亮。
俞夏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床头放着司以寒的睡衣,昨晚他在这里睡么?
俞夏全忘记了,司以寒抱她回房间好像有点印象。
睁开眼看到司以寒冷冽的下巴,又闭眼睡了。
俞夏起床洗澡换衣服,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已经全部换成了孕妇专用护肤,连彩妆都换了。
司以寒这个动作倒是快。
换下来的护肤品放在梳妆台旁边的箱子里,堆了两箱。
好在没扔,不然俞夏跟司以寒没完。
在楼梯上听到商锐的声音,俞夏探头看了眼,商锐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帽子,手指上勾着墨镜指挥着人往房子里搬东西。
俞夏惊了,快步下楼,“你在我家干什么?”
商锐回头看到俞夏,眼睛就亮了,不住的往俞夏肚子上瞄,“给宝宝送东西。”
俞夏:“……”
转头看到司以寒抱臂靠在客厅,他穿烟灰色毛衣,长身玉立。
看到俞夏,抬了下眼,嗓音淡淡,“我以为商少是来炸我们家。”
商锐仰起头,他比司以寒矮,也就是离的远才能做出趾高气昂的效果,“我给宝宝买东西,你没有意见吧。”
“我没有。”
司以寒站直,招手让俞夏过去,说道,“慢一点,小心脚下别绊着了。”
客厅里堆满了箱子。
“我还要谢谢你对宝宝的关心。”
司以寒拉俞夏去餐厅,给俞夏端早餐,说道,“小少爷,要一起吃吗?”
那话像是要投毒,丝毫不像是亲切的问候。
“送完东西我就走。”
商锐挪到餐厅这边,又看俞夏的肚子,神奇的很,俞夏要当妈了。
记忆中,她还是高中那个拎着棍子打架的大姐头。
爱美又傲娇的大编剧,坐在片场气场两米八,谁都不敢惹的大佬。
现在素颜坐在阳光里,瘦了一些,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商锐不知道为什么鼻酸,“来看看你。”
抬手一指,“她多大?”
“四十天。”
俞夏指了指对面,“坐吧,一起吃早饭。”
“不了——”
“让你坐就坐,寒哥能吃了你?”
商锐摸了摸脖子,“谁说我怕寒哥,真是的!”
绕过去坐下,司以寒睨视他,拉开俞夏这边的椅子坐下,给俞夏盛粥,也没看商锐,话是对商锐说的,“没给你下毒,吃吧。”
“我给你们送东西,你再给我下毒,你就不是人。”
司以寒想一脚把他踹出去,“闭嘴。”
商锐闭嘴了,工人过来问道,“城堡要组装吗?”
“什么城堡?”
俞夏转头。
“小公主城堡。”
商锐咽下面包,起身,“放哪里?
绝版公主粉,特别可爱。”
俞夏抚了抚胸口,客厅那些巨大的箱子已经把出口堆的看不清了,眼前一黑,问道,“这个装出来有多大?”
“也没有很大,组装出来。”
工人轻描淡写一挥手,“客厅这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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