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俞夏问。
“接个人。”
“把外套穿上。”
苏洺拿过外套,快步出门。
“接男朋友吗?”
商锐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姚绯打戏非常漂亮,一身红装漂亮的短刀。
寒刀冷影,难怪这部戏会拿奖,真的美。
“十八岁作品,天生吃这碗饭。”
俞夏说。
商锐盯着屏幕,看的很专注,第一次没接俞夏的话。
他当年粉过姚绯,主要这部戏太惊艳了,他们大学寝室六个人全是姚绯的脑残粉。
出尘脱俗,打起来艳而不俗。
后来姚绯的丑闻一件接着一件,陪人喝酒,在夜店脱衣服,有人说她被包养了。
出席活动出言不逊,耍大牌不接戏,看不起粉丝,故意鸽活动。
姚绯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传闻是成了有钱人的玩物。
他们寝室的海报被撕掉了,没有人再提及姚绯,粉过这个女人是他们最大的黑历史。
商锐挺看不起姚绯的,第一次试戏就看不起,他不明白司以寒和俞夏为什么要用姚绯,简直就是玷污这个角色。
但大局已定,除非他不想演,不然必须要面对姚绯。
商锐盼这个角色很久了,凭借着脸皮厚和锲而不舍还是拿到了角色。
华海欺压女艺人的事件曝光,虽然很快就压下去,但还是带出很多陈年旧事。
当年的姚绯也是受害人之一,潜规则不成就恶意诋毁。
苏洺把姚绯的合同买了回来,苏洺是个会炒作的人,她又放了几波消息,送姚绯上热搜澄清当年的绯闻。
娱乐圈真真假假,水分都很大。
今天在停车场他故意搭姚绯的肩膀,商锐可是有名的富二代,有公司有资源。
想爬他床的人也很多,姚绯直接把他反剪压到了车上,差点把胳膊折断。
商锐开始动摇了,不会真的有什么误会吧?
厨房里穿着白色毛衣的女人身材婀娜,她目光柔顺,把火锅端到餐桌上。
一缕黑色垂落,娴静美丽。
商锐收回视线,抬手抵在唇上咳嗽了一声。
俞夏斜睨他,“感冒了?”
“没有。”
开门声响,俞夏转头看过去,周挺高大身影在门口一晃进了门,手里拎着一个礼品盒。
哦豁!
这叫没戏?
俩人都约上了,俞夏扬眉,随即又进来个穿格子大衣的男人,一转头。
清极沉黑的眼就落了过来,他比周挺还高,戴着黑色口罩。
抬手,肃白手指一勾拿下口罩。
俞夏唇角就扬了起来,司以寒脱掉外套放到门口衣架上,转头问苏洺,“要换鞋吗?”
“不用。”
司以寒穿着西装,他一边走一边解西装外套扣子,走到俞夏面前就完全敞开了。
房间内很热,他弯腰揽住俞夏,偏了下头高挺鼻梁擦到俞夏的脸颊,有一点凉。
他就吻住了俞夏的唇,俞夏手里的橙子都要掉了。
吃瓜群众,吃了个自己的瓜。
司以寒修长手指温热,很轻的贴着她的耳朵。
俞夏心跳飞快,呼吸间全是他冷冽的气息。
山间松柏,带着寒气。
俞夏动了下睫毛,司以寒松开,拢了下俞夏的耳朵。
“你怎么回来了?”
俞夏嗓音很哑,说出来的话很怂,她立刻坐直,“你不忙么?”
“想你。”
旁边商锐立刻嘶了一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俩人太能腻歪了。
搞的跟半辈子没见似的,他们才分开没几天吧?
司以寒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过来,商锐立刻坐直放下腿,恨不得端坐在沙发边,尾巴都不晃了。
司以寒摸了下俞夏的头发,把西装外套脱掉放在一边。
俞夏满眼都是他,唇角上扬,笑的眉眼弯弯,语调自然软了下去,“活动结束了?”
“嗯,结束了。”
司以寒在旁边坐下,浓密睫毛垂下注释着俞夏的手,片刻后才抬眼,“惊喜吗?”
太惊喜了。
周挺在门口眉毛跳了下,结束什么啊!司以寒放了活动鸽子,飞奔回来陪老婆。
任性起来谁都拦不住。
放下礼盒,出去把一箱榴莲搬进门,顿时味道直冲脑门。
苏洺捂着鼻子,说道,“你搬的是屎?”
周挺:“……”司以寒让他买榴莲,他想女孩子都爱吃水果,就给苏洺也买了一份。
“能不能搬去寒哥家?”
周挺挽着袖子大长腿挡着门,“你不喜欢?”
“非常不喜欢,非常!”
苏洺扭过头深呼吸,又转头看周挺,“不准搬进来。”
周挺把箱子搬出去,打算进门,苏洺指着他,“后退,先别进来。”
从桌子上拿了一包湿纸巾递给周挺,周挺下巴一抬,不高兴了,也不擦手,就横在门口。
“把手擦干净再进来。”
苏洺皱眉,十分嫌弃,“太难闻了。”
周挺两只长手举着没接,片刻他把手伸到苏洺面前。
“干什么?”
苏洺立刻后退。
“你给我擦。”
周挺似乎不自在,眼神躲了下又支棱起来看苏洺。
声音沉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苏洺。”
这是周挺第一次叫苏洺的名字,和叫苏总的语气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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