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哭的抽搐,视线还不大清晰,周边的声音已经渐渐明朗起来。
有人在喊医生,俞夏伸手抓住身边的人,“我丑吗?”
“不丑,我给你补妆,我带了化妆品的。”
苏洺说。
俞夏终于是看清坐在床边的是苏洺,她的大脑还没有立刻回笼,思索了片刻,“你化妆技术不行。”
“滚你的吧,还嫌弃我的化妆技术。”
苏洺抱住俞夏就哭出声,“我不跟你结亲了。”
俞夏越过她看向门口,司以寒气喘吁吁跑回来,站在门口停住脚步静静看她。
他刚刚叫医生去了,俞夏突然抽搐,他跑出去才想起来病房里可以按铃。
“我生了个女儿吗?”
“儿子。”
苏洺说,“我就是觉得生孩子好难,我打算丁克。”
商锐在旁边插话,“你儿子贼丑。”
你滚吧。
五分钟后育婴嫂把孩子抱过来给俞夏看,俞夏盯着哭的声嘶力竭的孩子。
新生妈妈不是应该分泌什么奇怪的滤镜,看孩子好看的么?
为什么她没有?
是不是抱错了?
“鼻子嘴唇特别像爸爸,眼睛像你。”
育婴嫂笑着接过孩子哄的不哭,柔声道,“你看这个头发长的多好,黑亮黑亮,眼睫毛也长。”
那鼻子跟司以寒有什么关系?
根本看不出来。
孩子算现在孩子里偏瘦的,生下来只有五斤六两,身体很好。
早产一周,也毫无影响。
“我怎么没看出来眼睛像俞夏?”
商锐凑过来,嘀咕,“不会是隔代遗传吧,长的跟你和寒哥都不像。”
然后商锐就被司以寒踢出了病房,去你的隔代遗传。
已经深夜了,俞夏醒来他们陆续离开,最后病房里只剩下司以寒和俞夏。
司以寒给俞夏喂汤,低沉嗓音道,“孩子还是长的像你。”
“你第一次见我,是不是说过我丑?”
俞夏想到那个梦,“是不是?”
司以寒:“没有。”
“就你三岁,第一次见我,不是后来。”
司以寒斩钉截铁:“没有。”
“你三岁有记忆吗?
你怎么知道没有?”
俞夏抬起下巴,心里还有很多不顺的事,比如她怀孕胖了二十斤,孩子只有五斤六两,其他的肉长哪里了?
还有,孩子竟然不像司以寒,她心里有一点闷闷的。
“我不想喝汤。”
司以寒低头亲到俞夏的唇上,摸她的头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梦到你扒着婴儿床,说我丑。”
司以寒:“……”
他还真干过,但俞夏刚出生怎么会有记忆?
应该是阿姨跟她聊过。
“做梦怎么能当真?
你从小美到大,没有丑过。”
司以寒又亲她额头和眼睛,“再喝两口汤好不好?
喝完哥带你买包包,买个全钻的。”
俞夏在医院住了两天,b市老爷子得到消息安排人过来探望,司以寒立刻就带俞夏回家养身体了。
老爷子蹦跶不了多久,影视城的项目快要爆发了。
俞夏的产后抑郁很明显,体重美貌都是她抑郁的根源。
司以寒请了心理疏导也没什么用,她对美很执着。
整个月子都在跟体重体型斗争,生完孩子身体走形的厉害,她美了这么多年,精致了这么多年。
低头看松软的肚皮,忍不住就想哭,司以寒的安慰虽然有点用,但到底身材变形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好在没长妊娠纹,不然她能当场把司以寒锤死。
司以寒原本想大办满月宴,遭到了俞夏的拒绝,她现在体重没下三位数,双下巴若隐若现,体型没有恢复让她公开现身,简直是要她的命。
这个圈子对女性要求本来就高,她还是常年被攻击丑的,生完孩子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这辈子都要钉在耻辱架上了。
满月也就不了了之。
孩子一个月后就好看了,眉清目秀。
眼睛确实像俞夏,又大又亮,鼻梁和嘴都像司以寒,小小年纪就冷冰冰的。
明明俞夏和司以寒长的也不像,孩子能同时长的像他们两个还不突兀,非常神奇。
俞夏在家里做体型训练,司以寒抱着孩子喂奶,顺便陪她。
这一个月他把工作全部放下了,全日制的陪俞夏。
紧身的衣服勾勒出俞夏的身材曲线,司以寒眼眸暗沉看了片刻,俞夏的胸从a变成了c。
生完孩子后,俞夏就不让他看了,道,“你的身材已经很好了,不用这么辛苦。”
“你不要在旁边说风凉话。”
俞夏仰起头深呼吸,浅浅的领口露出一抹白,司以寒嗓子有些干。
俞夏说,“你想想,如果你现在体重两百,长着大肚腩,皮肤松弛,胯部变宽,屁股下垂。
你什么感受?”
生孩子还有很多副作用,黑色素沉淀,很多部位会变黑。
司以寒想了想自己的体型,“我觉得还好,挺好的,我可以。”
“我不可以。”
俞夏毫不留情的戳破司以寒的幻想,“我才不要一个皮肤松弛长着大肚腩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都不可以。”
司以寒垂下眼看腹部,俞夏是在暗示什么呢?
最近跟着俞夏吃月子餐,很明显的吃胖了。
司以寒抱着孩子起身慢悠悠晃到楼下,把孩子放到沙发上,走上体重秤。
草!
第二天司以寒的私人健身教练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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