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才是真正的第聂伯河?错误的河道又叫做什么名字?」
四人愣了一下,于是有一位面庞干瘦的老者解释:
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仔细想想也确实是。
留里克挠挠头:
四人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们因是贵族的农奴被限制着不能离开家乡,对远方的一切至多听说过一些消息,关于他们实在难以想象。
因为哪怕在斯摩棱斯克所在的第聂伯河河段,丰水期的河道宽度平均折合仅有七十米,部分区域才能扩展成一百米。对于诸农奴这就是他们认知里唯一的大河。
上游区域森林愈发茂密,河畔地域还有大量的灌木丛。
覆雪的干枯灌木丛很容易被连根砍掉成为很好的燃料,扎营的骑兵很愿意烧它。用斧头和剑清理灌木后出处都是铺设毯子睡觉的平坦之地。
有人继续解释:
说话者意识到罗斯王又有征服之意,急忙掰着手指头解释:
留里克就相信向导的解释,直到现在此四人确实没引错路。
又有人急于表现自己:
留里克再令这些农奴描述一番,就在纸张上在实线之后画起虚线,所谓预估的路径。
他停下笔,瞟一眼全部四人:
奴隶成为贵族?这种事超出四人的认知。他们生而为奴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总之罗斯王给了重大许诺,一切的前提都是做好向导的分内之事。
他们高兴得趴下来去亲吻留里克的皮靴,农奴对主人的最大礼节莫过于此。
为此四位旗队长看着奴隶们滑稽的行为不禁掩面傻乐。
笑归笑,罗斯骑兵军团现在又有了明确的进军方向,回到各旗队营地的队长们迅速再召集百夫长。消息一层又一层得传递,最终落实到每一个战士。
遂在全军进入梦乡之际,大家都意识到明日下午就是作战之刻。
留里克基于向导的情报制定了初步作战方案。
所谓既然沃利河与第聂伯河交汇处就是亚兰的最大定居点,只要拿下它迫使当地的头面人物全部臣服,不对臣服者杀戮,再索要一批贡品就够了。
至于真的能在当地抓到逃跑的维亚季奇首领赫多达,此事还是随缘吧!
甚至有一种可能,那个赫多达冻死、饿死在逃亡之路上。
毕竟这一路上已经被骑兵发现了冻死在河畔森林的逃亡者,尸体之众的确骇人。
广大战士并不
畏惧这些冻僵的尸体,甚至他们看到有森林狼似乎在啃食死尸,仍能镇定自若。
死尸如同里程碑一般存在,死者都是逃亡难民,他们能集中死亡意味着他们知道何处可以活命,奈何冻死的人实在倒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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