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毒教，全灭。

林长歌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污，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继续向前走去。

鹤仙、元天启、剑无痕跟在身后，他们望着林长歌这一路上的碾压，也早已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们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天骄，但像林长歌这样，以如此蛮横、不讲道理的方式一路平推，还是头一次见。

“表弟这肉身……怕是寻常至尊都难以撼动了。”

元天启感叹，他虽然是元族少主，但也庆幸与林长歌关系很好，并不是对方的敌人。

“霸体本就为人族第一体质，他再融合宇宙本源，有此威势，也在情理之中。”

鹤仙目光深邃，“只是，如此毫不掩饰地展露锋芒，恐怕会引来更强大的对手。”

“怕什么？”

剑无痕擦拭着长剑，眼中战意升腾，“林兄如此气魄，我等岂能落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四人继续前行。

越靠近古碑林的核心，周围的法则气息越是浓郁，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奇异的景象。

时而有一片区域时光流速紊乱，草木瞬息枯荣，时而空间折叠，明明近在咫尺的石碑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时而道音轰鸣，震得人神魂摇曳，需要紧守心神才能前行。

这些自然形成的法则异象，本身也是极大的考验与机缘。

林长歌凭借与宇宙本源的共鸣，以及对霸体的绝对掌控，往往能轻易看破虚妄，找到最安全的路径，甚至偶尔驻足，捕捉一丝游离的法则碎片融入己身。

他的气息，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与感悟中，越发深沉凝练，距离那道至尊门槛，似乎又近了一分。

……

残星会，一处临时据点。

这是一座隐藏在古碑林某处折叠空间内的黑色宫殿，通体由一种吸收光线的奇异金属铸造，仿佛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残星会在许多地方都有临时据点，也说明他们的手伸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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