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行的修为,不过贤者境。”陶弘景道,“所以我才会觉得事态非常。讲道理,放眼北境,能拦得住老夫的阵法,一只手数过来,足够了。厉天行没那本事。”
“宗师怀疑,那魔者背后有人?”纯阳子问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陶弘景说,“十三年前,剑皇曾在北境出手斩灭厉天行一具分身。此番南域劫难,厉天行也明摆了是找剑皇复仇。看似合情合理,可处处都是诡异。”
“七十年前的亡者之师走出独山,的确诡异。”冥阳子道,“若非那魔者偶得无上机缘,就是其背后有一双手在操纵这一切。”
“尤其是那一战最后,有个黑袍人突然杀出,一击之下,差点把厉天行打得魂飞魄散。”陶弘景说,“那人并没有直接要了厉天行的命,而是夺走了他手上的一件诡异魔兵。”
“魔兵?”冥阳子问,“是何种魔兵?”
陶弘景摇头,“我只知,那黑袍的修为,有圣人之威。”
“圣人?”羽蝶子奇道,“北境有圣人之威的大能屈指可数,宗师可看出那黑袍是谁?”
“此人有意掩藏身份,老夫倒是没有看出端倪。”陶弘景说,“剑皇追了过去。我有意阻止他,可拦不住。”
“宗师,九州世人皆知,剑皇当年一指断天机,修为暴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与圣人一战?”松阳子问道。
“松阳真人有所不知,剑皇昔日,怎么说也摸到了天道门槛,即使修为暴退,他也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堪。”陶弘景说,“他临行前,将白泽托付给我,让我把他带上仙门,俨然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
“宗师,剑皇师从道门先贤陈忘生,陈忘生的名号诸位可是知晓的。”纯阳子说道,“当年中州论道,老剑皇可是风光无两,老天师张九龄都坦言,九州封天之下,当属陈忘生是第一人,稳坐剑道绝顶。陈忘生号称天算子,得他的真传,谢玄怎会一心求死?”
“你说的不错。”陶弘景说,“那日虎牢关之战,我与谢玄联手,那黑袍未必是我与他的对手。”
“难道说,剑皇这番作为,另有天机?”羽蝶子问道。
“他不肯说。”陶弘景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那黑袍杀不了他。可谢玄究竟要做什么,我却是一无所知。枉老夫名号半仙,可与剑皇一脉的天算比起来,终究还是差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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