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揽月楼被劈成两半的事情迅速在睢阳城传开,这事儿不仅将睢阳城闹得满城风雨,而且还惊动了书院的驻城执事。
谣言传的五花八门,有“云海仙门大公子被缺街砍死了”的,也有“仙门大公子泡妞不成,被情敌追杀,一剑砍翻了青揽月楼”的,还有“白泽对李师师一见钟情,砍翻了青揽月楼,带着李姑娘私奔了”的。
白泽一时间成为舆论核心,骂声、质疑声、叫好声杂成一片,纠缠不清。
而当事人正和贼眉鼠眼的欧阳木躲在酒楼角落里喝酒,白泽看那眉开眼笑的对坐剑修,闷闷喝酒,忍住想一脚把欧阳木那张脸踩在脚底下摩擦的冲动。
议论了半晌,话题终于开始偏移。
“这几有近海的消息没?”酒楼里有胯刀大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大咧咧问道。
“听最近那观海门够折腾啊。”邻桌有人饮酒道,“这观海门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也敢号称门?”
白泽和欧阳木闻言,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可不是嘛。”有人猛地落下酒盏,道:“那浮丘洞,好歹也是个香火延续了几百年的正宗山门了,一夜之间,连掌门都被砍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好奇问道,“之前听那观海门乃是异族势力,宣称要近海所有人族势力全部撤回陆地,否则一个不留,这事儿真的假的?”
“他娘的,那劳什子门这么嚣张?”那胯刀汉子骂道,“近海我人族的大宗门可不少,商船行走,多仰仗那些海上宗门荡平海盗,保驾护航。如今那劳什子门要将近海人族势力全部拔除,这海上贸易路岂不是要被斩断了?”
“依我看未必。”一位书生打扮的剑客道,“海上贸易不仅是宋国一大财源,近海诸多海底矿藏,也是各大宗门早已分刮过的囊中之物。那观海门想一家独大,断然是不可能的。”
“这话的在理。”酒楼中有人附和道,“不别的,单是书院这么多年来举办的海陆法会,那些海上宗门每次必至,书院也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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