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在水下环顾,发现近岸的地方廊桥九曲,打入水底的桥桩林林立立,与莲叶极长的根茎伴生,倒是个隐蔽的去处。
那水底的青衫剑客不想惹人注目,再度换了一副面貌,在近岸的地方悄悄钻出水面,运转真气抖落一身池水,借助高高耸出水面的荷叶遮掩,来到岸上。
宋国位于北境以南,乃是多水之国,乡土人情,乃至于地方建筑,都与北方列国迥异。
白泽上岸之后,只见此方地界一派繁华,楼阁多有婉约之风,接连成片,端是旖旎风光。
那池水一眼看去,约有百亩占地,其上画舟稀疏,船上多是当地富家公子、闺秀。春日明媚,放眼望去,四下一派祥和,全然不见这一路南下,战争给列国百姓带来的苦难景象。
白泽默然,在岸边驻足片刻。
眼前的南国风光,让他不由想到,这世上的苦难总是五花八门,可幸福却是如此相似。
那青衫剑修找到一处酒楼,要了一壶好酒,几碟下酒菜,打听到这方地界,乃是宋国南方的一座城池,距离睢阳城,竟然有数百里路程!
白泽听闻如此,心里讶然。
来到宋国之后,他曾听顺着澜沧江汹涌的江水漂流入海,可日行千里,原本还觉得委实夸张,如今他一夜之间顺着睢阳城暗巷底下的地下河漂流数百里,倒是确信了这个法的真实性。
一番吃喝,白泽打听到想要的消息,便决定即刻动身,返回睢阳。
“二,结账。”
那青衫剑修甫一开口,忽然觉得有一道熟悉的气息进入酒楼,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酒楼正门,一个背负玄青色剑匣的清瘦男子步入酒楼,察觉到白泽的目光,也向他看去。
两饶目光在空中交汇,顿时都是怔了一瞬。
白泽因为吞服避息珠的原因,浑身气息藏而不漏。即便是修为高过他的五境贤者,如果不是有意查看,也决计发现不了他身上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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