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骑在马上,和勋贵们在一起,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标的帽子都跑掉了,赶紧捡起来戴好。户部尚书毕自严鞋子掉了,赶紧又穿上。到底还是兵部尚书靠谱,健步如飞,第一个追上队伍。
“孽畜,你笑什么,君前失仪,想让御史弹劾吗。”新任英国公张之极,瞪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训斥道。
张世泽只好把笑憋回去了。可是勋贵们,看文官们的狼狈模样,都是心情愉快。这些老帮菜,平时都端着,人五人六,清高的不要不要的。难得看一会他们狼狈的西洋景儿。
本次皇帝的队伍先到昌平皇陵祭拜。大队人马从承天门出来,在天街上停留了一会。一个是崇祯毕竟是皇帝,尽管有气,但是毕竟不能像勋贵那样看文官的笑话。
而且这些阁老、大学士、六部尚书都是老头子,没几个年轻的,要是跑出了毛病,一口气上不来,他也落个昏君不是。索性在广场上等等他们。
另外一个,就是等待一下从锦衣卫昭狱里,从景山后教场押出来的蒙古贵族俘虏。从东西长安门带进来,加入队伍。
献俘自然要带着他们一起走的。高级的贵族比如济农、台吉、塔布囊等都关押在锦衣卫南镇抚司的昭狱里严加看守。
至于那些那颜、牧主等小头目,和家卷一起看押在景山后教场。
毕竟人数太多,昭狱里关押不下。谁也没有想到,定远伯把漠南蒙古连锅端了。这一下子抓来了两千多贵族和家卷来,哪个监狱有地方放他们啊。
崇祯用手打开车窗的窗帘,看着从广场西侧锦衣卫衙门押来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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