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呕吐物一样,在地面上不断翻腾的那些粉尘,就像是烟霾突然具有了实体,以瓦赫兰为中心聚集。那些黄色的东西,像是固体又像是液体,像是实体又像是虚幻,仿佛节肢动物的触手一般不断延伸。
瓦赫兰的速度很快,她的肉体近乎于坚不可摧,但就在这黄色物体黏上了她的一瞬间,速度很快就迟滞了下来,仿佛被丢进了缓慢的时空,在粘稠的果冻中艰难地游泳。
这是什么东西!
“愚蠢的野兽,不会思考的怪物。”
Ⅰ号马上继续发号施令,七名全副武装的圣卫军快速移动,在惶惶大圣十字的范围中穿行,却完全不受影响。
他们手持枷锁,直接将瓦赫兰在半空的凝滞之中拷住。那些枷锁都是木质,用圣水浇灌,用圣言祈祷,由圣人祝福,但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枷锁上的钢钉。
钢钉居然能穿透瓦赫兰的皮肤,像是拧螺丝一样,不断钻入她的身体。那种锥心的痛苦完全不亚于场能癫痫。
但瓦赫兰发不出一声惨叫,她只能在时间的诅咒中,不断感受精神被侵蚀,神经被摧毁,肉体被毁灭。
这些钢钉,全都打在她体内场能循环的节点位置!
圣卫军完成枷锁与施虐的瞬间,呕吐物一般的黄烟如同褪去的潮水,重新回到了那朽木十字架上。瓦赫兰也从时间的停止中恢复,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喊着,痛苦将她的神经完全封闭,也让她丢失了几乎全部的知觉。她已经失去的手脚,被卸下了钢铁铸造的肢体,她已经失去的脸被摘下铁皮,露出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而她完全无法有任何动作,就连挣扎也无能为力。这就是被制服的野兽,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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