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绝不甘心成为提线木偶,尤其是不能接受被林曦当狗一样控制。
但他知道这次不能无脑反抗,自己要先接受现实从长计议,才会拥有未来。
对他来说,这次不是单纯的政治博弈,而是他与林曦的暗斗。
当秦淮离开公主府,芽儿才在花园中走出来,将府门反锁,立即返回之前的小院子。
此刻林曦心情大好,依旧低头忙活着手里配置好的新药。
这些可都是她为远在白帝城的母亲孟芷怡准备的。
虽然林曦现在的心态有些扭曲,但对父母也不像当初那么恨了。
更多的则是无力,与对亲情的挣扎。
每当她看到父皇年迈,母亲卧床不起,她心里的怨恨虽然还在,却突然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的怨恨是单纯情绪上的发泄,但绝不是让父母去死。
说到底,这世上无论是什么,一旦与生死相比,都会变得不重要。
“呼…终于凑齐了!!”
林曦自言自语,轻轻拍了拍手心上沾的草药碎屑。
这时,芽儿躬身进来,低声道:“主子,秦淮他走了!”
“嗯!触发了吗?”
“是!!”
芽儿沉吟片刻,点头道。
林曦自嘲一笑:“什么山盟海誓,统统都是狗屁!天下男人果然薄情寡义!”
她口中的触发,指的就是秦淮刚才的痛苦。
因为,同心蛊只有对她憎恨,才有可能触发。
如果秦淮爱她一生一世,那同心蛊永远都不会发作。
这才是林曦对他的考验。
如果秦淮体内同心蛊从来没有触发过,那么三天后就会被他身体吸收,最后排泄出去。
可偏偏秦淮在撒谎。
芽儿低声道:“主子,这种渣男留着就是浪费空气,倒不如让奴婢弄死他…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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