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说的是普通话,虽然他们听不懂,徐文瑶也来不及翻译。但是,路北方的声音充满威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那军阀头目不禁微微一怔,脚步也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黑炭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凶狠与狡黠。迎着路北方的声音,他将目光转向路北方,沙哑的嗓音,好似砂纸摩擦,又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幽幽传来。
“我开玩笑?怎么啦?在我的地盘!你特玛还这样对我说话?”这黑子军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说着,他近到路北方的身边,用手指,戳了戳路北方的胸膛。
而且,很明显,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的味道。
仿佛只要路北方再敢多说一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这会儿,徐文瑶站在路北方背后,倒是将黑子说的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路北方来听。
当然,徐文瑶也有些担忧,她拉了拉路北方的衣角,轻声说道:“路书记,要不,咱们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惹不起。”
路北方却纹丝未动,相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黑子军阀。他的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如同扎根于大地的苍松,任凭狂风暴雨也休想将他撼动分毫。
手中,更是忽啦一下,将此人的手拔开!
“我再说一次!请放尊重一点!”
黑子军阀见路北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那表情如同恶鬼一般恐怖。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因他的这一步而微微震颤,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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