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就将路北方的手推开道:
“放开!你特玛给我放开!……还有你,你们凭什么动我的车!”刘保生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利刃:“你们是不是与那车是一伙了,是不是想不负责任了?我要报警,报警!”
路北方见刘保生这家伙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好似两团燃烧的怒火,不仅要将路北方吞噬,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冲到马路中间,欲捡地上掉落的模板动手,因此,路北方手中暗暗用劲,就是拽着他,让他呆在马路边。
刘保生见手劲很大,自己根本挣扎不脱,当即恼羞成怒,握紧拳头,一挥拳,就恶狠狠朝着路北方扑来!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头发疯的公牛,势要将路北方冲倒在地。
若是换作别人,定然躲不过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但路北方身形犹如鬼魅一般,轻轻一闪,便轻松躲过了他的拳头。紧接着,他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抓住刘保生那挥舞着的手臂,手上微微用力一扭。
这一扭,是标准的擒拿动作,一下拧住了刘保生手腕上。
刘保生疼得“哎哟”一声惨叫,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路北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冷道:“我本不想动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我说了,刚才与你说话的,就是警察!让他拍照取证,照样可以处理这起事故!若是你还要无理取闹、胡乱嚷嚷,小心我真把你拷起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若是普通群众,听到路北方这带着厉声喝斥的话语,肯定会乖乖听话。
但是,刘保生心里清楚,若是此时妥协,自己的任务就无法完成,主子的计划也将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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