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郭长友将宋梓岑狠训了一通,又亲自操刀,写了份情况说明之外,还将值守报社大门的几个保安训了通:“你们几个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听人指挥,要撵人家走!你们也不看看对方来的是什么人?来办什么事?就跟着起哄,今天这事,你们也有责任!以后,你们跟领导汇报,若是思想政治差,连事非都分辩不清,就不要到这来值勤了!”
几个保安连忙点头哈腰,承认以后不会了。
训完保安后,郭长友仍觉得心中这股怒火难以平息。
他深知,这次事件不仅可能让报社,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还可能给自己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麻烦!至少,让国办的领导,让路北方这政坛新星,对自己的领导能力,产生质疑或否定。
因此,回到办公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郭长发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思索片刻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主导这场恶行的幕后主导者、总编辑秦峰的号码:“秦总编,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
不一会儿,秦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郭长友的办公室。
秦峰还故作镇定地问道:“郭社长,找我何事啊?”
郭长友却是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秦峰你干的好事!这次中枢委员、浙阳省委副书记路北方来报社理论他视频的事,你为什么要指使宋梓岑那样做,你知不知道这给我们报社,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秦峰心知自己也有后台,当即微微一愣,随即不屑地笑了笑:“郭社长,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维护报社的权威和立场!我搞新闻的,我认为,我们就应该有真实性和独立性,不能因为对方是省委副书记就轻易妥协。如果我们都这样,那报社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再说了!我稍纠正您一下,这路北方,还不是中枢委员,而是候补的!候补的多去了。”
郭长友见他那样,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秦峰的鼻子道:“你懂什么?他多年轻,是候补的,又怎么样?……我知道,你追求新闻的真实性和独立性,这固然重要,但也要分情况!路北方是什么人?他不仅是省委副书记,还政绩滔天,人气挺旺,在当地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而且,事关他的视频完整版你看了吗?你没看,肯定没看!你若看了完整版,知道当时事出有因,知道当时那当事人胡搅蛮缠,根本不讲道理!你就不会截取路北方揪着那人的视频挂网上了!而现在……我们这样毫无顾忌地得罪他,请问,这对我们报社有什么好处?你这简直,就是在把报社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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