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谦话中的笑意,陆逊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恭敬的说道。
“启禀陈侯,逊尚未加冠,还不曾起表字。”
“嗯,这件事,是你的主意?”
“这…不错,的确是逊一点浅见,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妄加揣测陈侯心思,还请陈侯恕罪。”
陈谦伸手敲了敲桌桉,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放松点,我又不曾怪罪于你。汝既然如此聪慧,那不妨仔细说说,你猜到哪一步了?”
陆俊见陈谦好像真的有意指点自家儿子,急忙对陆逊使了个眼色,然后便低下头,装起了透明人。
陆逊也不怯场,毕竟在陈谦面前表现,本就是今天他来此的目的之一。
直起腰身,先前刻意做出的低姿态散去,整个人露出一股少年意气的锋锐感。陆逊将自己的猜测,包括之前所做的布局,全都侃侃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就是这样,当逊与那门童交谈后,便已经可以确定,陈侯是在给我们一个机会,我陆家不才,却愿意拼尽全力,抓住这个机会。”
陈谦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桌桉上的一纸公文,示意陆逊上前来。
待陆逊走近后,才看清楚陈谦所指的公文,竟然是一封调令。上面赫然盖着刘备的大司马印与陈谦的郡守令,官职正是吴县令,只是那人名处,却是一片空白。
吴县县令官职虽不大,意味却很重,这一封不曾书写名讳的调令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在给你们四家一个机会。荆州那边,我也的确另有安排。只是有一点,你想错了。”
“请陈侯指教。”
“只要你们不公然谋逆,我就不会动刀兵。需要你们拿出来的,也只是那一部分不属于你们的财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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