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荷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把保温盒里的菜拿出来。
“不多啊,这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十是给一个女人的。”
舒振东笑了。
“这么多钱给一个女人?”
宁秋荷傻眼了,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舒振东,“谁呀?”
舒振东没有回答宁秋荷的问题,一边打开包包,从里面取出四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一边抓起剩下那沓钞票,“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性情温柔善良,照顾了我很长的时间了,仅仅给她一个红包还不足以表达我对她的感谢之意……”
听着,听着,宁秋荷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女人是自己,舒振东并没有嫌弃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泪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双眼,宁秋荷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着舒振东,“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舒振东笑了,抬手摩挲着宁秋荷的脸颊,“别再说什么傻话了,哪有什么不祥之人的说法啊,我还就喜欢你这样的,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东哥,你别这样。”
宁秋荷俏脸一红,将舒振东钻进胸口的手拨拉出来,“马上要吃饭了,晚上再给你擦澡吧。”
“好,先吃年夜饭。”
舒振东笑了,“秋荷,扶我下去吃饭,过年了,不能坐在病床上吃饭。”
宁秋荷闻言一愣,“东哥,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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