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多少斤?”
渔夫们看着满甲乱爬的新鲜海蟹,乐的眉开眼笑。
孙庆军估算了一下,“一笼二十斤往上,一百二十笼,自己算。”
“两千多斤?!”
“可以啊,比上一网还好些。”
“这趟稳了!”
渔夫们脸上布满笑容,楚洋却是平淡的很。
三眼蟹在闽中渔场常见的蟹类中算是最不值钱的一种,码头收货价也就十几块一斤。
在它上面还有青蟹、红花蟹、远海梭子蟹、三疣梭子蟹等。
其中后两者和三眼蟹是亲戚,都属于梭子蟹科,但“江湖地位”更高,身家不是三眼蟹能够
两千多斤,毛收入三万来块,也就那样。
一百二十笼螃蟹全部收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把最后一笼蟹分拣好沉进活水舱内,孙庆军统计了一下,“大概两千八百斤左右。”
楚洋点点头。
比预料中的稍微多了点,四万来块钱的收获,还凑活吧。
他这想法,要是给塔寨号上的众人知道,非得游过来咬他一口不可。
四个多小时,四万块,这叫凑活?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们也凑活凑活吧。
这时候,林子衿的声音从厨舱内传了出来。
“船长,军叔,大家准备吃饭了。”
“吃饭咯吃饭咯,老张去搬桌子!”
楚洋摸摸肚子,12点钟吃的午饭,到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厨舱里飘出阵阵香味,林子衿系着围裙,往桌上端菜。
第一盘端上来,张洪涛眼睛就亮了。
鲜活的清蒸三眼蟹!
满满一大盘,二十多只巴掌大的三眼蟹码得整整齐齐。
入秋后是吃螃蟹的好时节,尤其是九、十、十一这三个月份。
像他们面前这盘是楚洋挑出来的,每一只都黄满膏肥,冒着热气。
“刚出水的就是不一样。”
张洪涛凑过来,用手往自己脸上扇了扇风。
“鲜,鲜麻了!”
海鲜嘛,吃的就是一个新鲜。
有些人吃过帝王蟹、三文鱼、蓝鳍金枪、鹰鲳、大黄鱼这些高档海鲜后,会觉得“名不副实”,有可能是因为口感不合,但更大的概率就是不够新鲜。
就算是最顶级的蓝旗金枪,你放冰箱里冻两天,那味道也不一定比得上菜市场刚买的竹荚。
第二盘是葱姜炒蟹,蟹块裹着浓稠的酱汁,油亮亮的看起来就开胃。
第三盘是蟹肉粥,林子衿把几只蟹剁成块,和珍珠米一起熬粥的绵密软糯,再撒上葱花,香味飘满整个船舱。
“还有呢。”林子衿又端上来两个大盘。
这是刚才张洪涛钓的,五斤多,被林子衿做个一鱼两吃,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来来来,自己动手不用招呼哈!”
楚洋夹起一只清蒸蟹,熟练地掰开蟹壳,金灿灿的蟹黄立马露了出来。
一口咬下去,鲜甜的味道在嘴里绽开。
“子衿手艺越来越好了。”他随口夸了一句。
孙庆军点头赞同道:“以后谁要是娶了子衿就有福咯”
张洪涛嘴里塞着蟹肉,含糊不清地接说:“必须的,我以后娶老婆就照子衿的样式去找。”
结果旁边的孙庆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来了一句:
“快吃吧,吃完赶紧去休息,睡着了梦里啥都有。”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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