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就是要杀姜云之人，根本就是司寻，并非姬空凡。

但十万莽山却绝对是姬空凡所操控的，这也就意味着，司寻和姬空凡联手了。

另一种可能，则是司寻就如同玄通的兄弟一样，性命已经被姬空凡所牢牢掌控，从而不得不听从姬空凡的命令，对自己出手！

两种可能，司静安更偏向于后一种可能。

因此，他才不得不重新退回到了十万莽山之上。

五大将族的一千多人死亡，他可以不闻不问，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自己的族人，尤其是司寻这样一位已经踏入了传说境界的族人的性命，他却不能不加以重视。

此时此刻，姜云的身形还在疯狂疾退，前方不远之处，那根手指也依然在步步紧逼！

只不过，比起刚才来，姜云虽然仍旧能够感受到那强烈的杀机，能够感受到自己心底深处不受控制散发而出的寒意，但是他却没有之前那么慌张了。

因为刚刚他施展出来的寂灭之风，虽然在靠近手指的刹那就被摧毁，但是那根手指却也是发出了一丝轻微的震动。

这丝震动，实在是太过轻微。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姜云或许都无法察觉到。

但是现在不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手指之上，所以自然能够察觉得到。

而这也让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喜色。

这就说明，自己的攻击，至少能够对这根手指造成一定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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