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连续闯过全部的九重天渊，在每座石碑上留名之后，方可开启。

要么，就是如同当初姜云这样，将魂，血，肉三种元始胎息合而为一，或者是蕴含太初之力，并且和九凶无关的生灵，可以开启。

不然的话，道君他们完全可以直接前往太初域，根本不需要去考虑该如何离开末土之地了。

取出九重天渊之后，瘦道君便伸出了手指，在光球之上，像是书写着什么文字一样，不断的来回移动。

姜云的视角，让他也无法看到道君到底写了什么，所以干脆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那具重影。

普通生灵，只能在镜子或者反光的物体之上看到自己，而对于修士来说，则是可以通过神识分身等看到自己。

对于已经具备十具道身的姜云来说，看到自己的次数已经是不计其数。

而不管是看到分身，亦或是身具不同大道之力的道身，姜云都会有着清楚的感知，他们就是自己。

可是看着自己的这具重影，姜云的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具重影，的确就是自己，但却和自己又是格格不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有点类似于看到了不同轮回，或者是不同时空的自己一样。

但重影和这两者也是有着区别的。

毕竟，不同轮回和时空的自己，至少修为是不可能完全一样的。

而重影的修为，甚至连修行的十种大道，都是和自己一模一样。

“性格！”

思索片刻之后，姜云的目光看向了两个道君，口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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