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力，在姜云感受之下，至少是超过了先前的大凶金梵，超过了古万疯，和师父记忆中的那个天宇殇，应该是不相上下。

而他的问题，则是表明他意识清醒，也只有真正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生灵才会问出！

姜云心中先前认定对方和这天地宗都是幻象的想法，在这一刻不由得动摇了起来。

难道，对方就是真的天宇殇？

难道，这里也是真正的天地宗？

姜云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那座荒芜死寂的山岳，没有回答天宇殇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天宇殇依然平静的道：“天地宗宗主，天宇殇！”

“不！”姜云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天宇殇。”

听到姜云的这句话，天宇殇的脸上有了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天宇殇，难道你是吗？”

姜云目光如电，直刺对方双眸道：“如果你是天宇殇，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你为什么会又在这里？”

天宇殇眉毛一挑道：“这里是天地宗，我身为宗主，自然要在这里。”

姜云追问道：“那你天地宗的其他弟子呢？”

“整个宗门，怎么只有你一个孤零零的宗主！”

“弟子……”

天宇殇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双眼之中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仿佛被投入石子的静水，涟漪微漾却未破。

他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那焦黑的腕骨，声音低了几分道：“弟子……都死了。”

但紧接着，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意，一改刚刚的平静，恶狠狠的盯着姜云道：“所以，你也要死！”

话音落下，天宇殇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芒，和先前的姜云一样，也是举起拳头，向着姜云砸了过去。

虽然天宇殇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但姜云速来谨慎，始终提防着对方，所以面对对方的出手，倒也不算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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