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阔长吁一声道:“道真乃君子,此次来信相告足见情谊。儿子以为既然此案背后牵扯如此之大,不如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陛下让三法司彻查此事,我们随波逐流敷衍敷衍便可,此事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家事,陛下一直对宗亲宽容有加,说不定最后又是不了了之。”
成译皱眉道:“此事光是随波逐流还不够,若是最后真的查出了江陵王或是他出面斡旋,那我们会不会在陛下心中又留下示好藩王图谋不轨的印象。”
顿时厅中又陷入了沉寂,三人面面相觑仿佛又回到了起点。
“孙尚书你且先回去,待我细细思量后,明日与你答复。”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孙贞离开后花厅内便只剩下成译成阔父子,微弱的的烛光映在二人脸上,两人却纹丝不动,如同两尊雕像。
“父亲,如今朝局动荡,我们该如何走下去?”
成阔所问又如何不是成译所想,为官几十载的成译当然知道什么叫盛极必衰、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什么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的楚国远远要比今上和储君的关系复杂得多,卫援任人唯亲,楚国宗亲遍布全国各各手握大权。寒山一败南徐州和扬州兵马几乎全军覆没,一时间神器震荡,卫援在日尚可让天下诸卫有所忌惮,可一旦卫援驾崩......。
成译没敢再继续想下去,“阔儿,如果我们向太子......”成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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