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卫援的询问,张简自然是如实禀报。当卫援听说了青溪之战后也不禁为当时的凶险感到震惊直吸凉气,随即便问卫则如何啦?有没有受伤或是受到惊吓。
这时的卫援就好像一个担心孙子的老爷爷,和善慈祥没有一点帝王的气势。可当张简回答卫则并无大碍,但是损兵折将无力再战后,身旁的卫援忽然百感交集长叹一声,不禁老泪纵横,同时殿内的大臣也都手拿着肉干鸡蛋等物一同哭泣了起来,一时间殿内的气氛难以描述,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吃到了食物激动地,还是这几个月来被围困压抑的释放。
一直冷眼旁观的成译不易察觉的一声冷哼,瞥了一眼痛哭流涕的诸臣低声道:“现在知道哭了啦,晚了。”
成译望向表情尴尬的张简,然后大声禀报道:“陛下,张简一路押送衣食而来定然累了,依臣之见不如先安排张简休息,待到陛下用完了膳,再有什么事询问也不迟。”
卫援点头准了成译所奏,毕竟这一屋的大臣外加皇帝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成译厌恶的瞪了一眼这些无用的鼻涕虫,转身带着张简退出了宫殿。
“多谢郡公解围。”
“你不应该进来。”
张简被成译这突然的一句话说的一怔,随即苦笑道:“晚辈知道此行的凶险,可是没有办法,晚辈必须进来。”
“这样看来你是没打算出去喽?”
“郡公心中雪亮,这点小伎俩自然是瞒不过您的,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郡公帮忙。”
“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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