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指经历了近三个月的技术性反弹之后,一度回升到了4200点,但是进入九月后,形势又开始急转直下。
因为这一波反弹缺乏基本面支撑,所以这次反弹就是昙花一现。
由于章韵被黄小川解除了职务,而且她为了拿下薛氏集团,她还带走了一些人,对此黄小川自然也不好指责她什么,毕竟员工来去自由,他们又没有卖身给长红资本,自然是谁给的好处多跟谁走,而且这些人都是章韵招揽进长红资本的,跟她走也是正常的。
不过这也给接替她位置的张穗带来了不少的困扰,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张穗才把整个长红资本的工作理顺,这也导致9月的大部分时间长红资本基本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9月26日的时候按照黄小川的指示进入市场沽空纳指。
如今黄小川只能亲自披挂上阵,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实际操盘上,因此决定在纳指期货上见好就收,在后半场不用高杠杆,稳扎稳打,不贪图高回报,还让张穗把目光盯在那些科技公司身上,利用股市下行,股价缩水借机从市场上低价购入这些科技公司的股票,甚至于对某些体量不大的科技公司全盘收购。
待将来将其中一部分不那么重要的公司股份再卖掉,做金融投机就是这样,低进高出。
利用国庆假期,黄小川来到在他位于广大地产大厦上的办公室坐镇指挥,顺带着还要处理大量的文件,这些文件都是这一个月来积累下来的。
还是因为分身无术,九月是华夏大学开学季,学校工作自然会比较繁重,除了麦广德拿来的需要黄小川紧急处理的文件,其余文件都积压在广大地产大厦办公室里。
这两天他生物钟都被扰乱了,由于纳指开盘时间都是在华夏时间的夜里,这也导致他只能在晚上工作,白天还要处理积压下来的大量文件,一天下来他也只能睡个四、五个小时,好在他身体年轻还能熬得住。
10月2日午夜12点,纽约时间10月1日中午12点左右,张穗给黄小川打来了加密电话。
张穗意简言骇道“今天早些时候,美国多家科技公司发布了盈利预警,这也导致新一轮的抛售潮,截至上午停盘,纳指又跌下去了121点,照这种情形,下午估计还得跌。”
黄小川说道:“不管它了,反正我们的杠杆率也不高,即便有十几个点的起伏也没关系,不过你要给我盯住那些科技公司的股票,到了红线附近就给我大批吃进。”
“明白,我会一直关注的,对了,你跟我说的太阳公司也在上午发布了盈利预警,我分析了一下它们发布的财报,这家公司状况真的是不太好。”
听张穗提到了太阳公司,黄小川脑海里不由的想到了一对父女,好像叫安迪.贝托森和贝拉·贝托森,黄小川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记忆力,他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太阳公司的创始人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安迪·贝托森的?”
张穗立即回道:“是的,安迪·贝托森是太阳公司的创始人董事,他手里有大约7.9%的太阳公司股份,不过他已经退出了管理,处于半隐居状态。”
黄小川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这一夜黄小川是一点都没闲着,不是接打电话就是审阅文件,都是华夏和美国两地市场闹的,直到太阳从东方地平线升起后,黄小川才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此时已经是10月3日早上了,他伸了个懒腰后站起来一边看着落地窗外的浦江两岸风景,一边活动着身体。
十月的沪海天高气爽,站在这里甚至都能远眺长江入海口。
可惜欣赏了不到三分钟,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黄小川拿起来一看,是父母家里的座机打来的,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还没放到耳边,那头就传来了老母亲曾丽娟怒气冲冲的声音:“我跟你爸没法过了。”然后就是一通喋喋不休的抱怨。
刺耳的声音让黄小川不由自主的将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待老母亲的声音恢复正常之后,黄小川才将手机又放回到了耳边。
“妈,怎么了?”
事情不复杂,还是因为黄二河的事,黄二河一家三口此刻已经在来沪海的火车上了,作为家里唯一和他有联系的老母亲曾丽娟自然提前就得到了通知。
所以趁着昨天老黄跟几个球友打了一场小型比杆赛拿了冠军心情好的机会,曾丽娟把黄二河一家要来沪海的事,还有黄二河的转业的打算都告诉了他。
怎料原本还在炫耀自己战绩的老黄脸立即冷了下来。
“曾丽娟,你这是给我来个先斩后奏是吧?告诉你,门都没有,让他带着他那个千挑万选出来的老婆爱上哪去哪,就是别登我黄家的门。”
曾丽娟也恼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能看在孙子的面上原谅他?”
老黄掷地有声道:“不能!”
随后老黄又恨铁不成钢的埋怨起了曾丽娟:“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这脑子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也不想想你那个二儿媳妇是个善茬吗?我恨不得八辈子都见不到她才好,你倒好?还准备扫榻相迎?我都不好说你了!”
曾丽娟忍住气和老黄继续说道:“年轻人犯点错误改了就行了,你也不能老是揪着不放吧?何况黄二河是你亲儿子啊!你干嘛这么不待见他?”
老黄板着脸:“这么跟你说吧,他要是离了婚带着咱们孙子回来,我或许还能原谅他,曾丽娟你要搞清楚,我们不是他一个儿子,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安逸了,不知道人心好坏了是吧?
你那个二儿媳妇就是个惹祸精,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是她来了沪海留下来不走了,你看咱们这个家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
你要是想看到将来他们兄弟三个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你就这么干吧!”
曾丽娟也是极度厌恶范迎蓉的,但作为一个母亲来说,她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去怂恿儿子离婚啊!可老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只要不离婚,黄二河就别想再进黄家的门。
还有即便二儿媳妇这人心思不纯,来了沪海之后,随她怎么折腾还能折腾到天上去啊?还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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