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一年一度的梅雨季过去了,沪海随即就开启了暴热模式,人在户外太阳下不能久留,最可恶的是一丝风都没有,所以哪怕在树荫下给人的感觉还是热,只不过相较于太阳下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费松感觉自己好像要中暑一样,这阵子单位在评职称这件事上对他极度的不公平,所以他很生气,还专门找到相关领导理论了一番,可惜事态并没有因此发生改变,人也被单位领导刻意的边缘化了。
费松性格内向不爱张扬,也不怎么善于交际,自打硕士毕业后就被分配在了华夏银行沪海分行工作,主要从事金融经济研究分析工作。
由于他原来的导师黄小川因故辞职,学校换了另外一位教授接替了他导师的位置,所以费松毕业档案里的硕士导师姓名一栏中就没有黄小川的名字,而被另外一人代替了。
所以沪海分行上上下下没任何人知道,平时闷不吭声的费松竟然曾经师从世界著名经济学家,华夏第一位克拉克奖得主,亚洲首富黄小川。
费松本身又不是沪海本地人,在这边无依无靠,好在还有一个同门师姐盛蕾在沪海工作,他心中郁闷,就想找个熟悉的人诉说一下,盛蕾自然成了他唯一的人选。
两人约在了盛蕾工作的万国申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中的空调让费松感觉好多了,一杯冰柠檬水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缓了过来,只是平时不注重细节的费松穿着很是有些邋遢的样子,他身穿一件领口已经有些泛黄的长袖衬衫,袖子半挽着,半拉衣襟塞在裤子里,还有半拉露在外面,头发也有日子没剪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佳,要不是服务员的职业素养高,说不定人家都不会让他进门。
没过一会,一个白领精英打扮的精干女子进了咖啡馆,来人正是盛蕾,她一眼就看到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有些颓废的费松坐在不远处靠窗的一处卡座内。
“什么情况?老费?”盛蕾一边跟费松打着招呼,一边就手坐在了费松的对面。
接着跟前来服务的服务员说道:“两杯纯美式,不奶不糖,谢谢!”
待服务员离开后,看着费松那一副邋遢样,盛蕾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好歹谈一个女朋友啊?你看看你,这过得叫什么日子?”
费松自嘲的笑了笑:“谁能看得上我这样的?”
盛蕾一脸不悦:“你这条件哪儿差了?堂堂硕士研究生,银行工作,我就搞不懂了,你怎么在这方面就不开窍呢?我帮你介绍过四个了吧?全黄了!”
费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谈论过多:“师姐,今天咱们不说这个好不好?我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
盛蕾这才发现费松的精神特别的不对劲,就赶紧问他:“你怎么了?”
“师姐,难道这社会就没有公平可言了吗?”费松突然抛出了一个社会性问题。
盛蕾立即明白自己的这个书呆子学弟遇上事了。
“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松就把他在单位评职称时遇到的问题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盛蕾,盛蕾听说之后,虽然也很生气,但她知道职场这里面的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她的这位师弟,太老实巴交了,在单位又没个靠山,人家不欺负他还能欺负谁?
这人情世故吧,还真的是没法子教的,虽然盛蕾也很生气,但是两者之间的工作交集真的不多,盛蕾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来安慰费松。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去找老师,这些问题在老师那里都不叫个事,但是包括费松,盛蕾在内的两人都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去麻烦老师,毕竟他们觉得老师已经够忙的了,不必要为这样的事去麻烦他。
但盛蕾还是尝试着劝费松道:“要不,咱们联系一下老师?”
费松听到这话,赶紧摆手道:“千万别,说出去我这不就是给老师丢人了嘛。”
“唉......!”盛蕾自然是明白费松这话里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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