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的，难怪的！难怪费松突然间就被提拔成了行长助理，原来是这样啊！这一刻，原本觉得这次人事调整不太符合常规的陶晨彻底明白了，有这样的背景，别说行长助理了，自己这个位置费松都坐的了。

“呀！真的是您啊！您好您好，您看看，您看看！这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陶晨不停的搓着双手，有些不知所措了。

黄小川笑着摆摆手：“陶部长，不必太客气，我就来看看，一会就走了。”

“那怎么行，黄董要是不嫌弃的话，请到我办公室先坐一会，容我去跟行里领导汇报一声！也好让行领导来接待您”这时的陶晨已经反应过来了。

“陶部长，真的不用了。”黄小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见黄小川态度坚决，陶晨只好作罢：“那好吧！”

而距离几人最近的曹萍一直在工位上竖着耳朵听着几人的对话，只不过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内容后，把这位关系户给吓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费松的背景竟然如此之硬，但她又很是疑惑，有这样的关系，费松怎么会做了这么久的银行小职员？

关系相近且又坐在相邻位置的一些职员们则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猜测着来客的身份以及与费松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没法子这是人类好奇心在作祟，基本上每个人都带有这种基因。

黄小川没有在此逗留过久，见目的达到了，他就打算离开这里了，费松将他一直送到了车旁。

陶晨也想相送，结果却被黄小川带来的随行人员给拦住了，他只能识趣的目送黄小川离开，随即他就离开办公室跑去楼上的副行长办公室。

上车之前，黄小川跟费松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以后有事没事多给我打几个电话知道吗？”

费松态度恭敬，语气中带着感激：“好的老师！”

一直目送车队离开了自己的视野之后，费松才顾得上擦了下自己的眼角。

待费松重新回到办公室时，同事们看待他的眼神又有所不同了，或敬畏、或谄媚、或惊讶、或讨好，这一刻费松才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社会，也明白了老师的用意。

费松刚坐下，水子琴就冲到他身边扒着他的椅子问他：“刚才你陪同的那个人是不是亚洲首富黄小川先生？你怎么认识他的？他跟你什么关系？”

水子琴上来就是一大堆的问题，这也是刚才黄小川、费松一行人下楼之后，这间办公室里的人都在讨论的问题，已经有人认出了黄小川，只是一时不敢确认，而已经得知真相的曹萍却默不作声，所以当费松一回来，水子琴就冲上来问他这个问题了。

此刻这间大办公室的所有职员都好像屏住了呼吸一般，整间办公室内鸦雀无声，就等着费松开口了。

已经对这个社会运行规律有所明悟的费松不再像以前那样隐瞒这个问题了，他坦诚的跟水子琴说道：“你没认错人，就是他，他还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导师。”

费松吐露的这个消息让水子琴十分惊讶的捂住了嘴，她真的是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费松竟然是亚洲首富黄小川的学生，而且照刚才看到的情形，这位首富先生对他的弟子极其的关心，要不然怎么会屈尊到费松工作的地方来看看。

随后费松将黄小川因为匿名信被迫辞去教职，导致他跟几位同门没能继续跟着这位读到研究生毕业，半道被安排给了另一位教授的事全盘告诉了水子琴。

这间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的天啊！这消息可以说是今年本行最大的八卦了，一起工作这么久的同事竟然是亚洲首富黄小川任大学教授期间收的学生！

很快楼上的几位分行副行长们也都知晓了此事，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卫潮阳会突然将费松升任行长助理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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