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三声厉喝同时响起,震得阵内墨色云气剧烈动荡,声波扩散开来,带着磅礴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阵法都震碎。
鬼冢地裂率先发难,周身土黄色能量轰然爆发,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数道粗壮的岩柱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阵法核心的符文狠狠撞去,岩柱之上,土系能量不停流转,闪烁着厚重的光芒,试图一击击碎那些支撑阵法运转的核心符文。
风间破岚紧随其后,手臂猛地一挥,无数道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精准锁定阵法的几处薄弱节点,每一道风刃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呼啸着疯狂切割着阵法的能量屏障,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划痕。
水户沧澜则将掌心的幽蓝色水球狠狠掷出,水球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无数道巨大的水浪,层层叠叠,裹挟着狂暴的水系能量,如同奔腾的海啸,朝着阵法核心席卷而去,试图冲刷掉那些蕴含着枯荣之力的符文,切断阵法的能量供给。
三人联手的攻势,堪称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即便此刻他们已然衰老、能量不足,气息也十分紊乱,可毕竟是活了数百年的大宗师级强者,残存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阵内的墨色云气被凌厉的攻势搅动,翻滚不休,阵法的能量屏障微微震颤,表面快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仿佛下一秒便会崩塌碎裂,那些流转在阵法边缘的符文,光芒也黯淡了几分,枯荣之力的侵蚀速度,也随之稍稍减缓。
可立于阵外半空的张玉汝,神色依旧淡然如水,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举动,周身依旧维持着那份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场,仿佛眼前这场声势浩大的冲阵,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双眼之中,黑白二色光芒缓缓流转,温润却锐利,造化之眼精准看穿了三灾所有的攻击轨迹。
无论是鬼冢地裂岩柱的撞击点、能量强弱,还是风间破岚风刃的切割方向、运转速度,亦或是水户沧澜水浪的席卷范围、能量波动,所有的运动变化轨迹,都在他眼中无所遁形,甚至连三人能量运转的薄弱之处、气息紊乱的节点,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然于心。
“就凭你们,也想破我的阵?”张玉汝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指尖微微微动,体内的黑白二色能量悄然注入阵法之中,全力催动生死枯荣大阵的全部力量。
只见阵内的墨色云气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翻涌,那些黯淡的符文重新亮起,光芒愈发璀璨夺目,黑白二色光晕交织缠绕,阵法的能量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原本密密麻麻的裂痕瞬间消失无踪,屏障表面变得更加光滑、坚韧,散发着磅礴的威压。
与此同时,他缓缓运转“世界”,一道无形的领域悄然展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与生死枯荣大阵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在这方领域之内,他的所有能力都得到大幅加强,枯荣之力的侵蚀速度直接翻倍,阵法的防御与攻击能力,也随之提升到了新的高度,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面对三灾的联手冲阵,张玉汝从容应对,神色依旧平静,凭借阵法与自身领域的双重加持,以一敌三,依旧牢牢掌握着战斗的主动权,没有丝毫被动。
他指尖轻弹,数道凝练到极致的黑白二色能量,如同灵动的溪流,快速注入阵法之中,精准操控着阵内的枯荣之力,化作无数道漆黑的藤蔓,带着死寂的气息,快速缠绕住鬼冢地裂袭来的岩柱,枯荣之力疯狂侵蚀,仅仅瞬息之间,便将坚硬的岩柱侵蚀、瓦解,岩柱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石,散落一地,再也无法造成丝毫威胁。
紧接着,他运转“颠倒世界”,指尖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住风间破岚的风刃,瞬间延缓了风刃的运动速度,原本迅疾如闪电的风刃,变得缓慢无比,如同蜗牛爬行,失去了所有的威势,再被他操控阵法能量,轻轻一拂,便尽数消散在墨色云气之中。
对于水户沧澜的水浪,他则施展“刹那芳华”,指尖微动,便让水浪的运动变化跳过狂暴冲击的阶段,直接抵达消散阶段,巨大的水浪瞬间化为漫天冰冷的水汽,淅淅沥沥地洒落,再也无法对阵法造成丝毫威胁。
不仅如此,张玉汝还不断催动枯荣,加大对三灾的侵蚀力度,同时运转“永恒”能力,偶尔将三灾的能量运转暂时静止,让他们的攻击陷入停滞,每一次静止,都能让三灾消耗更多的生命力与能量,气息变得愈发紊乱、微弱。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将造化之眼的洞察力、阵法的强大威力与自身的各项能力完美结合,衔接得天衣无缝。
无论三灾如何调整攻势、变换策略,如何拼尽全力冲击,都始终被他死死压制,连阵法的核心边缘都无法靠近半步,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成效。
一次次的冲击被轻松化解,一次次的希望被无情击碎,三灾的能量越来越少,生命力流失得也越来越快。
原本挺拔的身形愈发佝偻弯曲,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眼中原本的决绝,渐渐被深深的绝望取代,连眼底的怨毒,都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无力。
他们拼尽了全身残存的能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却连张玉汝的衣角都未能碰到,甚至连阵法的防御都无法突破分毫,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让他们煎熬,更让他们崩溃。
“张玉汝!你敢!”风间破岚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无尽的愤怒、不甘与怨毒,他死死盯着阵外的张玉汝,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若是再不放我们出去,今日若是让我们侥幸逃出生天,他日必定率领瀛洲岛所有强者,踏平神州每一寸土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神州永无宁日,让所有神州人,都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鬼冢地裂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微微抬起头,厉声附和,语气中满是凶狠的威胁,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疯狂:“不错!我们三灾在瀛洲岛经营数百年,麾下强者无数,势力遍布海外诸岛,根基深厚!你今日若是赶尽杀绝,他日必定引火烧身,让整个神州陷入无尽战火,永无宁日!”
水户沧澜则稍稍收敛了眼中的怒火,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缓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玉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此刻放了我们,我们便即刻退回瀛洲岛,再也不踏足神州半步,甚至可以与你化干戈为玉帛,日后神州若是有难,我们亦可出手相助,互利共赢!”
三人一唱一和,分工明确,既有凶狠毒辣的威胁,又有虚伪狡诈的利诱,试图用身后的势力与利益,让张玉汝心生忌惮,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们很清楚,此刻的自己,早已不是张玉汝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凭借身后的势力与威胁,才有一线可能,摆脱眼前的绝境,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阵外的张玉汝,听完他们的狠话与利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忌惮,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那笑容之中,满是对三灾虚伪与愚蠢的不屑。
他指尖微微微动,没有多余的言语,阵法的枯荣之力再次大幅加强,墨色云气愈发浓稠,枯荣之力如同潮水般朝着三灾涌去。
三灾只觉生命力流失的速度陡然加快,浑身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气血翻涌,险些栽倒在地,脸色变得愈发惨白,气息也更加微弱。
他的态度已然十分明确,对于这些入侵神州、双手沾满神州将士鲜血的侵略者,他从来不会有半分手软,更不会被任何威胁与利诱所动摇,
今日,他必定要将这三位入侵者,彻底留在这片土地上,为死去的神州将士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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