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心中的难受与疼痛，甚至是远超过她肩膀上的疼痛的，让她一直心和面部表情都是麻木的。

就连张嬷嬷在帮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明明伤口是疼的，那种伤口撕裂的疼痛，以及流了这么长时间的血，那新鲜的血液与旧的血液，早在她的肩膀上和衣服粘在一起，甚至都凝固了。

任凭张嬷嬷手上的动作再小心，但是干枯的鲜血与血肉粘在一起，无论她手上的动作多么的小心翼翼，已经尽可能的让柳芸伤口上来的痛楚减轻了不少，但是还是疼的。

而柳芸，自始至终，别说喊一个疼字了，甚至面上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自始至终，都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肩上的伤口与疼痛一般。

张嬷嬷心中难受极了，明明伤的是自家夫人，可是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尤其是在为夫人处理肩上的伤口的时候，看到夫人的肩上被昭阳方才给咬的一片血污，血肉翻滚。

明明昭阳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力气能有多大，可是当那锋利的牙齿咬在夫人肩上的时候，显然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就差把夫人肩膀上的一块血肉给咬掉了。

张嬷嬷又心疼又难受，偏偏却无可奈何。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就连夫人都不舍得将昭阳公主给怎么样，甚至最后离开的时候，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对昭阳公主说，可见昭阳在夫人的心中有着多么高的地位。

“夫人，您说您这是图什么啊，若是昭阳公主懂您的一片良苦用心还好，偏偏她不仅不懂，对夫人多次不敬也就算了，甚至还下这么重的口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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