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曾经每次,我叫他子晋哥哥时,他都会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哄我开心。
顾子晋,你真的变了……
第二日顾子晋没急着去城外军营,我在他的注视下去抱琴园,当着众多下人的面低头道歉。
耳边有下人细微的议论声,头顶是茹芝暗含得意和轻蔑的目光。
似乎都嘲笑说我堂堂公主,将军府嫡女,却对一个府中外人低声下气的道歉,简直可怜又可悲。
我掐着手心,骄傲被碾碎,心在泣血。
顾子晋在一边,茹芝只能装大度不敢为难,我以为这已经结束了,可顾子晋挥退下人,给了我一个惊天重雷。
“我欲迎茹芝进府。”
我呆滞在原地,以为听错了,茫然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许是我的表情太可怜太不相信,顾子晋突然抿着唇沉默了,神情自责。
茹芝却上前一步,噗通跪下:“夫人,是我的错,您别生将军的气,昨夜,将军替我上药留宿……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说着,白瓷般的肤上浮起一抹薄粉。
我脑子一片空白,有了……有了肌肤之亲。
我下意识看向顾子晋,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我的错,昨夜酒意上头,失了分寸,我不能对不起茹芝。”
“那你就对得起我吗!”我崩溃大吼。
顾子晋抿着唇,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温声解释:
“之瑶,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不过是给茹芝一个名分而已,以后我们依然和现在一样。茹芝失了清白,早上有下人看见,若不这样做,传出去她没法做人。”
我心脏仿佛被无数把尖刀慢悠悠的剜着,钝痛无比,惨白着脸问:
“你忘了,你当年对我承诺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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