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的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催动时空变幻，都需要盘膝静坐调息许久，汲取天地灵气弥补耗损，才能勉强再次出手。

陈不凡与老金更是不堪，两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周身气血翻涌，周身心神仿佛被古老而厚重的岁月之力死死镇压，动弹不得。

这种疲劳，远比连续不眠不休熬夜数十天还要恐怖，眼皮重若千斤，却连闭眼休憩的片刻都无法拥有。

由内而外的极致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浸透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看着身旁摇摇欲坠，却依旧强撑的老金，陈不凡打开储物戒，指尖灵光一闪，取出最后一株养神草。

小草通体莹润，散发莹莹光华，淡淡的灵香弥漫开来，宛如沙漠中的一汪甘泉，沁人心脾，光是闻上一口，便让人心神舒缓，口齿生津，疲惫之感都消散了几分。

“最后一株，给你了。”

老金当场怔住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心神耗尽、生死一线的关头，陈不凡竟会将这最后一株救命的养神草让给自己。

一股滚烫的暖意瞬间涌上心头，鼻头一酸，险些落下热泪，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仅仅一瞬，他便摇了摇头，始终没有伸出手去接那株养神草。

“我能一路来到此地，早已心满意足，接下来的路，不能再拖累少主，您与曦瑶圣女只管继续前进，完成大事，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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