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保正规规矩矩的守在养心殿门口,心神有些飘荡,想着公主什么时候能从殿内出来。
然而,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却忽然听到殿内传来的那阵子稍显隐晦的动静,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瞬间掀起一股滔天巨浪。
他脚步挪了挪,气息急促,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敲响没有紧闭的殿门,却又忽然顿住。
腰间的佩剑被他攥的死紧,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汗流浃背,却始终还是没能敲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其实,他隐约也发现了些许异常,尤其是南巡来去的这一路,皇上对公主貌似太过亲昵了些,只是以往就知晓公主受帝后宠爱非常,所以不曾有别的想法,只以为是格外的父女情深而已。
而现在……
那些所有不对劲的苗头在此刻都邪门的串联在了一起,原来竟然是他最不敢想象的那个可能。
想到这里,善保脸色苍白一片,额间冷汗直流,心里的惊涛骇浪还在持续沸腾些。
良久后,他的手臂僵硬的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强行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并警惕的扫视一圈,巡查周遭有无旁人。
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个消息先守住了。
……
硕亲王府。
天已黑,皓祯进了府中,整理了衣着,还是先去了硕亲王福晋所住的正院。
“儿子给额娘请安。”
他抬起手,极为恭敬的行了一礼,声音也依旧温润。
“额娘该早些歇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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