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毓瑚一见这情形就觉得要糟糕,甚至无比庆幸自己赶紧把皇上给请回来了。
不然按照皇上这几天对娘娘上心的疯癫程度,若是五阿哥真的一时犯了混把娘娘给偷走了,那皇上还不直接上演原地发疯?
届时她们这几个贴身伺候的估计一个也跑不了。
毓瑚悄悄松了口气,感叹自己有远见,又小心的分出眼神去打量皇上的脸色。
皇上方才可是把那些话听的清清楚楚,想必一定奇怪了吧?瞧瞧那脸都彻底黑了。
乾隆不知晓她们心里在嘀咕什么,但是他的确很生气,当即就冷笑一声,心里火冒三丈,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紧接着便大步走了进去,阴阳怪气的道。
“朕最近好似耳朵不大好使了,怎么听到有人方才在大逆不道的说些造反的话?你们有听到吗?”
永琪心里一慌,对皇阿玛长久的些许生理性的恐惧,还有方才自己所提出的过于放肆的话题被抓住,又不免心虚的不行,毫无防备之下,差点直接原地摔倒。
他身形踉跄了一下,僵硬的回过头来,干巴巴的行了一礼。
“儿臣,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哦,原来是永琪啊。”
乾隆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走上前几步,拉住了殊窈的手,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朕的贵妃?虽说你们如今是母子的名分,但是宫中规矩森严,更何况儿大避母,到底还是应当忌讳着点,以后朕不在的时候,你少过来找你母。”
永琪:“……”
殊窈:“……”
永琪尴尬的几乎都快把头低到了胸口上,耳朵红的几乎滴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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