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力道很小的推开了门,再小心翼翼关上,走过来的同时,连脚步声都刻意放的很轻。
到了跟前,她将冒着热气的焖饭番外了床边的小桌上,温声细语的解释了一番。
“宁娘和宝儿玩的累了,都睡下了,我怕吵醒他们,不敢又太大动静,你多多包涵。”
“嗯。”
淡淡的应声完之后,谢征又暗自思索,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冷淡了些?
他可以一身清正,不主动踏入任何谋算与圈套,更不会轻易被迷惑,但是也不能因此失了教养。
如此宽慰过自己,谢征顺理成章的和缓了神色,再次微微颌首,难免多说了几句。
“无妨,方才下去一趟,专门……劳烦你了,但是我没有偷偷站在那里偷听,不过是碰巧走到门口,是有一些误会,我其实并没有听清你们在说什么,当然,这样也的确是失礼了,是我冒昧了。”
他分明是拐着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俞浅浅静静的听着,见他下意识的想拿起拐杖,站起身来,身上伤口却突然一疼,腿脚紧跟着一软,手臂紧接着就被搀扶住。
“当心。”
俞浅浅一只手搀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让他安稳的坐了下来,才缓缓道。
“身上伤没好全的话,最好不要轻易下床,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好生养着的话,很容易留下病根的。”
她的手还没松开,虽然只是隔着衣裳布料的触碰,却也好似真正的肌肤相贴一样暧昧,使得谢征面色一变,呼吸也随之屏住。
他半边身体都麻了,心跳加速,耳畔发热,却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还以为是伤势加重了,失血过多,难以支撑,所以才会有这样反常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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