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转身离开,俞浅浅深吸了一口气,提溜着儿子的衣领子,小声抱怨。
“都怪你,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非要当着人家面问那些话,这下好了,被听见了吧,人家指不定怎么想咱们俩呢……”
俞宝儿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委屈巴巴道:“可是娘亲,那是你自己说的呀,我只说了他漂亮可以当爹爹,那些笑面虎的词儿是什么东西我都听不懂呀……”
“……不管,都怪你都怪你。”
娘亲难得幼稚了一回,俞宝儿老成的叹了口气:“好吧,娘亲,都怪我,都怪我吧,哎,我不找他当爹爹了……”
仍旧在二楼旁听的李怀安:“……”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做出如此不光明正大的举动,堪称猥琐的偷听人家说悄悄话。
他皱了皱,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
须臾后,侍从敲了敲门,被他应允迎来之后,关上了门,神秘兮兮的回禀道。
“公子,我找了好多个人打听了一遍底细,这掌柜的五年前是怀着孕来到的林安镇,当时来的时候孑然一身,更没有人陪着,后来她生下了孩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开了这家客栈,也实在是不容易……”
“中间没有碰见什么平头正脸的男人吗?”
侍从从正感叹着呢,忽然听他这么问了一句,愣了一下,想了想,迟疑着道:“这几年间,倒是有挺多人欺负她,倒是都被她给还回去了,并没有什么像样的男人,这孩子也没有后爹,亲爹在哪,有没有亲爹,更是不知道。”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接着说:“前天掌柜的带着孩子去了趟西固巷,住了一天,昨儿个才回来,这中间有没有碰见平头正脸的男人,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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