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彻底坐不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神人,一个是麓原书院的世家子弟,一个是身有品级的霁州振威校尉。
他头顶上小小的乌纱帽,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呀。
李怀安视线频频看向回廊的方向,那里通向大牢,是那人不顾一切跑进去的地儿。
他神情肃然,冷冷的道:“这案子难道不需要再重新审一遍吗?如此草率的定下来,不得不让人怀疑县衙办案的依据究竟是什么……”
没等他说完,县太爷就立马连连点头:“啊对对对,您说的对,此事的确有些草率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吧!”
旁边的师爷偷偷背过身,挤眉弄眼,小声说:“大人,这样是不是太没面子了?麓原书院来的给几分颜面算了,但那个什么校尉,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吧?”
“你懂个屁。”
县太爷瞪了他一眼:“这可是京城李太傅的亲嫡孙,听说还是贺大将军的弟子,你有几个脑袋跟这几位同时作对?”
师爷瑟瑟发抖,飞快摇头:“我一个都没有……”
县太爷此时已经展开最和善的笑脸,拍了拍惊堂木,正色道:“据下官所知,此事应当是一件冤案,腊月飞雪,令人动容,来人呐,赶紧去,去把樊长玉给放了!”
……
牢房的门终于被合情合理的打开,俞浅浅赶紧拉着樊长玉的手,匆匆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
“别怕,宁娘好好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受惊,言正倒是受了些伤,倒是并不致命,眼下正在赵大娘家养着呢,门口我请求李怀安派人守着,断不会再出事了。”
听她一字一句的说完,樊长玉丢了一半的魂才终于安稳的回来,经受了这番打击,心底浓烈的恐慌实在无处安放,握紧了她的手,语无伦次的道。
“浅浅,还好有你,不然我,若是宁娘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想越狱出去跟他们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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