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的人,你也不是头一个了。”
从堂屋门口传来的一道声音,二人循声望去,便见那一身伤病的人正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来,艰难的踏过了门槛,苍白的俊颜上有伤痕累累,看起来很是虚弱。
他浑身的力气都放在了拐杖上,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喘息了几声,才接着道。
“人还是要给自己留点脸。”
认定此人就是武安侯谢征的可能,李怀安本来只是有七分的把握,却如今已经涨到了九点九九分。
他挑眉笑了笑,余光瞥见浅浅去了隔壁的院子,应当听不见这边的动静,便放心的说。
“要不要脸,体面与否,那都是对待无关紧要的外人所用的手段,自己人又何须如此虚伪的东西?舍得一张脸,抱得美人归,我倒是认为,这是十分划算的买卖。”
谢征双眸暗沉,抓着拐杖的手力道很紧,死死的盯着他,语气冰冷的道:“即便是真的不要脸,也该有个先来后到,轮也轮不到你。”
对于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李怀安并不以为意,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谢征冷嗤:“真不要脸。”
李怀安回敬:“彼此彼此。”
旁边的公孙鄞:“……”
厨房门口看呆了的赵大叔赵大娘:“……”
二人不显山不露水,生生对峙了一会儿,空气中都好似弥漫着一股透明的硝烟味。
须臾,外面一阵说笑声,谢征耳朵动了动,从他这个角度抬眼一看,便能第一时间瞧见,他相见的那个人正从篱笆院的小道上往这边走来。
谢征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拐杖,眸光微微闪烁,便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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