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正站在窗边,长身而立,忧郁的看向楼下拥挤热闹的人群,苍白消瘦的侧脸正对着门口,透露出几分不可言喻的无助与悲伤。
俞浅浅打开门的时候,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
她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走进来,将手中端着的药碗放在了桌前,再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提醒。
“来,把药喝了再去原地站着。”
谢征:“……”
他像是忽然才发现有人进来,缓缓转过身,身躯顿住,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
谢征捂住胸口轻咳几声,再慢吞吞的往这边走来,随着他的走动,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轻声细语的道。
“你来了,我这身子不争气,又麻烦你了,这回伤口痛的实在受不了,我就忍不住,所以才让公孙鄞下去跟你说的,其实我不该这样……”
“错了吧。”
俞浅浅眯了眯眼,打量着他这张脸:“方才他不是说的精神出问题了吗?你们没串好口供?”
谢征:“……”
他跌坐在了床边,故作虚弱的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的确是头痛欲裂,总是出现幻觉,幻想门被打开,你进来给我送药,这样的症状已经持续很久了……”
俞浅浅又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正因为看过这小子当初在樊家对她冷淡矜持的样子,所以她才觉得如今这个弱不禁风、把求疼爱与怜惜摆在脸上的人如此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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