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轻飘飘的落下,对面人却诡异的发出一阵笑声。
那笑声诡异的很,甚至还透露出几分愉悦,听的俞浅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脊背一阵发毛。
她竭力让自己表现的没有丝毫异常和后怕,收回的那只手有些不易察觉的发抖,若无其事的问道。
“贵客竟然有这种奇特的嗜好,每做一回生意,都会要求别人成全你自己一次吗?”
齐旻任由那隔夜的、几乎快要结冰的查渍挂在自己脸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
这副模样本来该颇为滑稽的,却因着他相貌优越,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硬生生的让人生不起嘲笑的心思。
俞浅浅隐隐察觉出来,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似见了肉的骨头,眼底跳跃着难以捉摸的兴奋。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生意。”
齐旻忽然笑出声来,手指轻轻摩挲指腹,再次问道:
“俞掌柜,你膝下当真有一个孩子吗?”
瞧着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齐旻挑了挑眉,再次主动的倒了一杯茶水,积极的递到她的面前,言谈举止间甚至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催促。
“要是又不高兴了,就再来一次,泼我。”
俞浅浅冷笑一声,不使他的愿望落空,利落的端起来,再次朝他泼了过去。
这回连他垂落下来的长发都浸湿了,银白色的一缕,紧紧的贴在下巴上,映着苍白的皮肤和寡淡的唇色,显得尤为阴郁。
她微微一笑,缓缓的道:“素昧相识,虽然不清楚贵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嗜好,但是我愿意成全。”
齐旻面色突然僵住,眼含探究,盯着她看了许久,问道。
“你不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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