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被抓包了。
谢征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头发都浸湿了几缕,绞尽脑汁的想法子该如何回答她这句话。
“我,我……”
他抬起衣袖擦了擦汗,再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条腿,先是艰难的抬了抬左腿,再是试探性的伸了伸右腿,磕磕绊绊的道。
“浅浅,我如果说我刚才一时冲动,就失去了痛觉,记错了受伤的位置,你相信吗?”
俞浅浅微微一笑,眼神却凉嗖嗖的:“堂堂的武安侯,你觉得我该相信吗?”
谢征扶着桌子转过身来,嘴唇抖了抖,干巴巴的说:“区区一谢征,说话不靠谱,娘子且宽恕……”
神叨叨的,这人又莫名其妙的作起诗来了。
俞浅浅皱了皱眉,不想吵醒已经睡着的儿子,哪怕是有点生气,也是压低声音说的话。
“你还想骗我几次?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你还骗了我什么?说出来可以吗?”
“可、可以。”
谢征自觉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也不敢再说瞎话了,老老实实的说:“我刚才在下面和魏宣真的打起来了,只不过是我单方面再殴打他,我受了点伤,但是他伤的更惨,我没想拿来你这里装可怜、博关注的,也没想撒谎的,但是气氛到这儿了,我骨子里又不是一个十分安分的人,我非常躁动,所以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博得你的怜惜与安慰……”
俞浅浅:“……”
顿了顿,又听他低低的道:“我错了,浅浅,我真的错了,但我真的没有任何搪塞敷衍欺负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多关注我一点点,关心我一点点,再靠近一点点……”
本来该很不高兴的,但是,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还有脑袋上的大包,那毕竟是出于自己的手,俞浅浅心里的那股气也抵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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