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骄傲?”
俞浅浅尽量忽略他脑门上那个破坏美感的包,眯了眯眼,目光随意的在他的脸上晃动,在这种略显暧昧的氛围之下,低声问道。
“从前说是镖师,后来又说自己无依无靠,现在又说是武安侯,仔细算算,究竟哪一重身份能支撑你学这副上不得台面的作态呢?”
谢征明显已经被香迷糊了,也不管她到底说的什么,好的还是坏的,通通胡乱的点头认下。
“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不正经,我就是学会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只要有用,只要你看得上眼,那我什么都肯学,我脑子聪明,学什么上手都很快的……”
俞浅浅:“……”
她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些想笑,体贴的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方才睡的凌乱的长发,将侧脸边上的几缕发丝捋到了耳朵后面,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似是嘲讽,又似是调侃。
“自作聪明脑袋瓜。”
说罢,便想直接起身离开,可是在刚要站起来的时候,腰身猛然被揽住,她一时没有防备,上半身一软,就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往后一倚,陷进去他的怀里。
俞浅浅难以置信,一动没动,口中惊叹道:“……哇塞,一开始还只是有贼心,现在直接有贼胆了?正经人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事。”
谢征:“……”
谢征只是见她要走,心里慌乱又难受,迷糊的脑袋来不及思考,手臂从她的手臂和腰部中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就将她抱在了怀中。
等到人真的到自己大腿上坐着的时候,他又懵了一下,呆愣愣的低头,与她凉嗖嗖的目光相对,脊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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