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樊长玉从驴车上跳了下来,兴冲冲的跑进店里,因着天太冷了,说起话来面前一阵雾气腾腾。
“我来接你和宝儿回去了!”
她搓了搓手,径直跑到二楼,探头看房间内多日不见的浅浅,目光锃亮,语气轻快的道:“我今天才杀了猪,留了整整半扇猪肉在家里,够我们吃好几天的了!”
话音刚落,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扭头一看,一个鼻青脸肿瘫痪在床的男人,一个长身玉立带着面纱头顶着大包的男人。
她顿时睁大眼睛:“这……这是谁啊?”
谢征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都觉得心口呕血,他挺直了身板,捂住脸,确保面纱掉不下来,也不吭声。
俞浅浅开口调侃道:“你自己亲手救回来的言正,怎么现在认不出来了?也是,毕竟蒙着脸呢。”
“言正?”樊长玉睁大眼睛,围着他的身影原地转了几圈,的确是看出来一点像了,但还是很惊讶:“这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看起来伤的不轻啊,是跟谁打架了吗?”
看他没有要回应的架势,樊长玉又也没有很在意,眨巴着大眼睛,指着床上躺着的那个更陌生的人,满心防备的问道。
“浅浅,这又是谁呀?怎么我才几天没来就变卦这么大,我咋都不认识,究竟发生什么了你得跟我说呀,万一有上门找茬的我还能帮得上忙呢。”
俞浅浅讪讪的笑,连忙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去,不想把这前前后后的发生的极其滑稽的缘由说给她听,就直接用了一开始的那个说辞:“是我一个远方亲戚,路上遭遇山匪,受了重伤,不好动弹,更不能赶路,所以就过来投奔我了。”
樊长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怪不得他被打的这么惨呢,这也太可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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