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得到消息的时候很猝不及防,李怀安此次前来一是确认浅浅的安全,二是告别。
“……长信王已经按捺不住了,彻底动了手,光靠老师肯定无法对抗,还好谢征如今回到了焉州,掌血衣骑,我虽不如他骁勇善战,却也不能偏安一隅,最快今晚,最晚明天,就要去往焉州了。”
俞浅浅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他,轻声道:“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告诉谢征和长玉,你们都要平安归来。”
李怀安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却又觉得太过冒犯,是对她的不尊重,所以那只手僵了僵,又缓缓收了回来。
“会的。”
他笑了笑,认真的说:“我知道你惦记他,就算我出事,我也不会让他出事的。”
俞浅浅摇了摇头:“不,你也不能出事。”
李怀安心下一软,低声应了下来。
“好,我听浅浅的。”
……
李怀安走了,魏宣作为现在的西北节度使,也不能长时间在京城待着,几乎是与他前后脚走的。
到头来,也只是来得及过来院子里跟她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回焉州了。
尽管他们两个都没有说出实情,但是俞浅浅也能猜得出来,八成是已经开始打仗了。
跟长信王打,跟崇州打,只要一打仗,就避免不了受伤,更避免不了死人。
俞浅浅受他们的关怀和庇护,待在京城维持着暂时的安稳,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配合的不去多问,每日平淡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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