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听到她是靠接悬赏、抓捕恶徒得来的钱,心头先是一松,至少不是走了歪路。
听到那悬赏目标是恶名昭彰的采花贼,心不禁提了一下,待确认她安然无恙,甚至巧妙利用自身优势轻松擒获了对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原来如此,我们少师确实厉害。”
他温声肯定,随即又想起那笔赏银的数目,问道:
“那剩下的钱呢?这件披风虽好,想来也花不了那许多。”
少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认真:
“我没有要那些苦主家凑的银子。”
她想起布告栏上看到的、那些受害者家属哭诉的画面,虽然不能完全理解那种悲痛,但灵识深处本能地觉得不该拿他们的钱。
“她们已经很可怜了。”
“我拿的是监察司官衙发的赏银,五百两。”
她继续解释道:
“买了这件披风,还给狐狸精买了一个很大、很暖和的窝。”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崭新的、铺着软垫的狗窝,狐狸精正舒服地躺在里面啃着新得的磨牙棒。
“剩下的银子…”
少师顿了顿,看向李莲花:
“我买了三十件厚实的粗布棉袄,送到城西的慈幼院了。那里的管事婆婆说,孩子们冬天正缺衣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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