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李莲花不得不严厉喝止，希望能打消她的念头，可李莲花看着少师那副明显左耳进右耳出，甚至开始默默估算前往百川院路程的模样，深知寻常道理已是无用。

他揉了揉突突发痛的额角，心知必须拿出更有力的东西，才能暂时拴住这柄一旦认准目标便一往无前的利剑。

他心念电转，忽然想起少师一直以来最执着、却被他严词拒绝的事。

“少师。”

他再次开口，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与她商议的姿态。

少师终于将视线转回他脸上，银青色的眸子里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杀意，但多了几分等待他下文的专注。

李莲花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缓缓说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用你的灵力，替我压制碧茶之毒吗？”

少师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周身的杀意都为之一顿，之前她想要帮主人，主人都不答应，说怕伤到她，只有在他毒发的时候她才能替他压制，可现在他居然答应她帮忙了？

李莲花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变化，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

“我答应你。你可以…试着帮我。”

他刻意加重了“试着”二字，留有余地。

果然，这话比任何劝阻都更有效力。少师几乎是立刻就将“云彼丘”抛在了脑后，全部注意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许可”吸引。

对她而言，伤害主人的仇人要付出代价是必然，但眼下，能亲手为主人驱除痛苦，是更直接、更迫切的渴望。

“真的？”

她确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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