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查看他胸前的伤，发丝偶尔扫过他的手臂，苏暮雨僵着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跟你说，我救过的兔子都比你听话。”
望舒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
“至少它们不会明明伤得这么重还要逞强站起来。”
“我…”
苏暮雨刚开口，望舒已经拿起新的纱布。
“你什么你？”
她打断他，手上利落地包扎：
“知道你想问什么，放心，这地方偏僻得很，除了那些小云雀，没人会来。”
她系好纱布，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苏暮雨被她这么一看，竟有些无所适从。
“好了。”
望舒收拾着药箱，语气缓和了些：
“我之前在山上挖了一个坑准备埋肥，结果你正巧就掉了下去，万一你要是死了，那我就刚好拿来堆肥，但是偏偏你还有一口气，我就把你救回来了，你是什么身份和我没有关系，你不想告诉我名字，我也无所谓，但是…”
望舒双手往腰上一撑，襦裙的丝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月白半臂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皓腕上戴着的银丝缠花镯子，她歪了歪头，阳光洒在那如初雪新霁的肌肤上，仿佛珍珠一般散发着莹莹光晕。
“我既然把你从那个土坑里拖出来，就没打算半途而废。”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角微微上扬：
“你想走？等伤口结痂了再说。”
她转身端着药碗递给苏暮雨：
“我不会治病，但是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朋友，这药都是按照他留下的方子熬的，你自己尝一尝对不对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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