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琮见她态度乖巧，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却还是开口道：

“你今日也累了，先回房歇息吧。晚些时候我让厨房给你备些你爱吃的桂花糕，让侍女送到你院里去。”

“多谢父亲。”

望舒屈膝行礼，转身时，后背挺得笔直，方才那点伪装的柔和尽数敛去，眼底只剩下薄凉。

她走到花园坐下安静的等着，不一会儿，眼熟的喜鹊落在了石桌上，望舒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头，听着它叽叽喳喳的转述，眼底的冰冷更甚。

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晚上，闻人宇回来了，闻人宇排行老四，比望舒大两岁，正在稷下学堂读书，回来的时候还有些生气。

看到望舒，他冷哼一声，坐下来没好气的喝了一杯酒：

“这一次学堂大考，据说先生要收关门弟子了。”

他闷闷不乐的说完有些期待的看向闻人琮：

“父亲，您说李先生有没有可能收我啊？”

李长生，天下第一人，没有人会不想要成为李长生的弟子，可李长生现在只有八个弟子，便是北离八公子，这八位弟子，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不管是谁都是人中龙凤，闻人宇想要成为李长生的弟子，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他说着看向望舒，眼底是父子之间心知肚明的意思。

“李先生也不至于这么不挑!”

望舒冷笑一声嘲讽着，闻人宇的眼中浮现出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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