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辙脸上满是被轻视的羞愤,在他看来,自己的恨意如此浓烈,对方就算不恨他,也该牢牢记住他这个“仇人”,可望舒那副茫然的样子,分明是把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路人,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望舒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却还是认真地歪了歪头,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
“慕辙?我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依稀记得自己好久之前卖过香,但是那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清楚?
“你!”
慕辙被她这句坦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铁青,像是憋了口瘀血在喉咙里,连手指都开始发抖:
“好!好一个‘不认识’!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记住我!”
说着,他就要扯开手里的蛊囊,黑布下的影子蠕动得更厉害了,一股腥气渐渐弥漫开来。??
“慕辙。”
苏暮雨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劝你别这么做!”
慕辙顿时冷哼一声,丝毫不怕苏暮雨:
“怎么,你要用十八剑阵对付我不成?”
“那倒不是!”
望舒从苏暮雨身后探出头来,轻轻摇了摇头:
“是我们院子里都放了驱虫的香,如果你不想你炼的蛊继续死的话!”
慕辙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将他们的告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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